林雨知订制的才是最难的，定制歌曲不是怕要求多，就怕要求很宏观不。

南杨继续说，“谁想到他要求那么啊。”

本来以为老板只是一时兴起，拖一下就忘了。

“没有，一首都不满意。我听着都还不错，真不至于一首都选不上。”南杨无奈的摇摇，“这回好了，十首全是库存了。”

欧小娟睁大八卦的睛。

“你之前不是看不上登果实和米纳他们单曲的么，李总歌你怎么这么认真。”

林雨觉南杨好像理解错了，李总不是要说自己不是少年了，而是想说自己还是个少年啊。

所以她以为李总要单曲这件事，南杨不会放在心上，可能就是搪他，所以才被李总追着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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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雨大概理解南杨的痛苦。

欧小娟惊讶的问，“十首，没有一首满意？”

就怕只有一个要求，有缘。

林雨愣了一下，“五成？”

欧小娟眨了眨睛，“所以咱们老板不一样啊。”

南杨苦笑着说，“李总也算是煞费苦心，他把合同抬到了五五分，词曲作者可以拿到五成，他自己不要钱。本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想到现在还没挑到合适的。”

“什么要求，能把你们整个音乐难成这样。”

欧小娟差笑岔气，她早就知这个事，也知南杨一直拖着。

比如相亲，你可以要求对方收一万以上，180以上，有车有房。

要求虽然多，但是就这个要求不动摇的找，也不是完全找不到。

“就这。”南杨一脸苦大仇，“就算他不是少年了，也才39岁，我都五十了，我们俩都不是一代人。”

“就这？”欧小娟瞪大睛。

以前登果实和米纳单曲，南杨就吐槽，堂堂老板不该发单曲。

原来南杨还蛮认真的。

南杨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没想到李总一没忘，不但不忘，还见到南杨就问一次，见一次问一次，把老杨烦的恨不得见到李总就跑。

欧小娟，觉得南杨说的很有理。

“对呀，五成。”

南杨砸吧一下嘴，“就是讲自己创业的经历，讲自己当初还是翩翩少年，怀揣着梦想，遇到了多少困难，多少难关，但是都过来了，现在依然每天都要解决很多难题，但是他依然怀着这颗赤之心。”

“我认真了啊，我都给李总发去十首歌了，他都不满意啊。”南杨一肚牢没地方发，“我当初就留了个心，让十层楼每楼一首歌，我就想，李总肯定会选一首的，剩下的九首就是我们的小金库，以后再有需要，直接拿来就行。所以十首歌都是各个楼层的金牌战队写的啊。”

但是林雨不太想参与层的事情，就装作透明的吃瓜群众最好了。

这个标准就太难了。

连林雨都有好奇。

欧小娟憋着笑，装作严肃的表情，拍了拍南杨的肩膀，“老杨，作为员工，领导安排的任务就要好好完成嘛，怎么能批评老板呢？”

“那能一样么，他们那歌我都听了，那啥玩意儿啊。但是李总嗓还行，他想一首，咱们这么大公司，一首歌算什么，那就好好一首呗，绝不能丢面啊。”

南杨无奈，“李总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也没啥反响，就是着玩的。”

啥叫缘儿？

林雨放下筷。

如果只有欧小娟，他肯定要好好抱怨一下，但是还有小孩在这里，在公司新人面前说老板坏话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