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法看的更仔细，血已经浸透了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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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星言没坐，直着板，“我还以为你和玉绳是坦诚的合作关系。”

理想。

“也无妨，只要你把咒文复刻给我，便算你到应承之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非常之认真，好似梦真一就的的确确是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的——

“在合作领域外，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瞿星言不知他要嘛，跟到他后方不过两步远的地方。

此时正是夕西下的黄昏，金从落地窗外几乎是平行的折来，这样的度足以看清整个城市的面貌。 [page]

江宇说着，端起杯转到了后的厨房，将杯放池里，又挑了一把净锋利的果刀。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瞿星言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径直问。

“那我要是看不懂呢？”

家里没有别人。

地上的血没有四散开，竟是十分诡异的汇聚在一起，而后勾一个三角法阵，法阵中央画一只猩红的大睛来。

那图案整是由一个大圆和底下三个贴着的小圆构成的，大圆中间还画着非常复杂的纹，三个小圆则更像是三个镂空的铜钱。

“我想要一个咒语，”江宇搅动手里的调羹，“就是在发布会会场，槐夏脸上现过的那咒文。”

“我看那咒文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你要它也是为了梦真？”瞿星言把视线移向窗外，太不见了踪迹，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金红。

瞿星言略加思索，应，“那便带我去见‘那位’吧。”

“我这人，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我自己，”江宇端两杯速溶咖啡，将一杯摆在离瞿星言最近的那一个桌角边，继续，“与任何人合作都是利益换，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完善梦真，让它变成世上独一无二的神药。”

江宇示意瞿星言可以随意坐下，自顾自开，“既然瞿先生想见那位，在下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不远还有一个广场，响起一声寂寥的钟响，惊起一片白鸽。

他走到落地窗前，正对窗外。

瞿星言这才注意到，他胳膊上有一个紫黑的图形。

他蹲下，抬起手里的刀，划在了自己胳膊上。

“这个你无须知晓了，瞿先生。”江宇喝完了杯里的咖啡。

调羹撞到杯，发清脆的响声，他又，“瞿先生是门中人，实力不俗，说不定能看懂。”

新鲜的血顺着他的手淌了下来。

染一尘，白得令人生怕碎了、脏了。

瞿星言挑了挑眉，略有些意外，“你要那个何不直接问他们要？”

“我要的是清楚明白、能为我所用的这咒文，”江宇解释了一遍，答，“他们就算肯给我，也不会教给我使用方法和咒文的意思，而且，既然我不完全相信他们，他们就同样不会完全相信我。”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