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霏霏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见两碧灯上的黑光要盖过程朱明的力量，她还是没有选择坐视不，当即凝了力气，了争斗中，落到程朱明边，抬起手，给了他一些力量上的加持。

看他一派正义之士的模样，联想自己此前藤原中吕墓中所遇，还有湖底中那些数不尽的尸骸……张霏霏实在觉这两人有不搭。

说话间，双方僵持的屏障骤然炸裂开来，那落了下风的两碧灯瞬间化作一黑光，不知飞去了什么方向。

张霏霏清了清嗓，尝试重新掌控谈话的主动权，解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把你和我的朋友程朱明混了。”

“如此正好，你我二人可合力将它破坏，以免涂炭生灵，”上官建巳一面应话，一面自嘲，“只是我这老骨，好多年未曾降妖伏，这看家本事都快生疏了。”

对方迟疑了一下，半晌才回话，“张霏霏？你认识我？你是阿吕的朋友吗？”

程朱明……哦不，自称是上官建巳的家伙闻言，来回踱步，笑，“过得好就好，再等一会，等阿吕来接我去，咱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说罢，他又抬起望着张霏霏，义正言辞，“那盏灯上邪气冲天，还是尽早毁了的好，不知张姑娘追那盏灯是为何？”

不忍对方的期待落空，张霏霏只能打起虎，敷衍，“是……我最近、最近见过他，他现在过得好的。”

张霏霏拧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也不承认，“怎么可能认错，我又不是瞎。”

“不急。”

张霏霏正要追它，却被程朱明拦下。

她岔开话题，，“为何你要呆在这连亲儿都见不到的地方呢？”

她松了气，问，“你不是程朱明吗？不久前我们才打过照面呢。”

听到上官别鹤的名字，前的男人里忽然多了许多慈，他一下就直起了，语气也轻快而欣喜起来，，“你还见过鹤儿？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他在叫谁？

上官别鹤的父亲上官建巳，在一个谁都不知在哪的地方？

“冒昧问一句，你说的‘阿吕’是不是叫藤原中吕？”

张霏霏一下觉有了。

上官建巳沉默了一会儿，答，“我答应阿吕的，她也答应了我，等我重新去的时候，就是天下太平、合家乐之时。”

程朱明见到她，底有些惊讶，大约是因为不是自己意想中的人，了气方镇定问，“你是何人？如何来此的？”

他默然念咒，宽大的袖中飞来两张纯白的纸人，刹那就尾随灯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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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两碧灯才是她现在要解决的等大事！

一家团聚？！

藤原中吕？！

上官建巳了，略显得有些没有防备，自顾自，“今日真是奇了怪了，阿吕说了这地方别人是找不到的……连鹤儿都不知这里，今天怎么突然闯来一盏灯……”

他说明，“我驱使式神，在此既不费灰之力就能找到那东西，也可免去打草惊蛇，将它一举拿下。”

上官建巳？

她脱而，“你认识上官别鹤？”

“我怎么会不认识鹤儿，鹤儿是我的亲儿呀！”

不对呀，程朱明不应该不认识她啊！

谁知他脸上的神情更是茫然，一面理自己上被灯所伤的伤，一面摇，“程朱明是谁？姑娘想必是认错了吧，我并不叫程朱明。”

巫法者上官别鹤。

张霏霏直言，“实不相瞒，正是为了毁了那灯。”

“这是我与她的约定。”

程朱明朗声笑了笑，自报家门，“那我总不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错吧？张姑娘，我叫上官建巳。”

纸人……她总觉得有熟。

上官别鹤是上官建巳跟藤原中吕的孩？！

张霏霏忽然想到不久前汪文迪跟自己讲述他与瞿星言的计划时，曾经提到瞿星言还见过一个除了玉绳之外的江宇的合作者——

砰！！

张霏霏看着他澄澈的睛，暂且选择了相信他，灯与他之间是绝对对立的，她方才看见的时候，就觉得那好像是一黑一白的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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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式神……纸人……？

张霏霏稍加考虑，同样冷静答话，试探问，“我是张霏霏啊，刚才追着这盏灯来的，这才多久，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