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虑，房玄龄回：“论名望资历，萧瑀可。”

立李象，不适合。

李承乾不是不愿意立储，他是不知该立何人。

三言两语之下，房玄龄心中的不忿尽消，君臣之间，看着又相得了起来。

“陛下。”房玄龄正：“刘泊当初，虽跟长孙无忌和故蜀王有旧，但这二人已故去多年，陛下登基以来，臣民拜服，不刘泊有无二心，都无碍大局。”

这就使得他现在很是为难。

除非，先废了姜熙月。

房玄龄神情动容，李承乾举手，接着：“房公放心，待朕百年之后，朕会留下遗诏，令后世之君，给卿，给魏公，洗去污，平反正名。”

房玄龄显的有些犹豫，李承乾边倒着酒边：“房相有话直说便可，今日你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承乾一杯接一杯，连喝三杯后，突然问：“房相觉得，谁可为君。”

李象是嫡长，礼法，应立为君。

可如果不立李象，那不立谁，李象怕是都难以善终。

他的脸变得愈发红。

席过半间，李承乾问：“房相，你这一去，内阁只剩侯君集一人，你觉得，何人能担大任？”

“侯大人乃元勋老臣，对陛下也是忠心耿耿，自阁以来，也是勤于政事……”

李承乾脸稍微变了变。

李承乾没说什么，举起酒杯，轻抿一后，才：“内阁职责重大，他…”

一直拖着，等李政李乐他们再大些的时候，怕是会争的更加棘手。

李承乾不愿如此。

一声长叹，李承乾神愁闷：“房公真乃忠贞之士，你若在朝，朕何须如此忧心。”

但他又实在顽劣不堪，若立为君，与国无益，与民无福。

这几年，劝立储君的折不在少数，但都被压了下来。

唉…

“怎么，房相可是心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李承乾问。

“嗯。”李承乾糊的，接着问：“除了他呢？”

房玄龄没接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陛下…”

没了皇后的份，李象这个嫡长的份也就无关要了。

当皇帝难，当父亲更难。

“刘泊。”

“臣……”

房玄龄脱而。

“陛下，臣以国计，劝陛下早日立储，东乃国本，大位不定，则国本不稳，如今几位殿下日益见长，陛下迟迟不定储君，日后怕是会徒增烦恼。”

可这么又着实太过薄情。

立他人，不妥当。

李承乾，权衡片刻后，又：“房相觉得，侯君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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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万不可。”房玄龄起跪倒在地，更咽：“臣解君忧，乃本分已，区区虚名又何足挂齿。”

“陛下恕罪。”房玄龄一笑，片刻后，正：“此人权心过重，可重用，但不可久用，陛下应该也知，他这些年在朝中大加笼络人心，边聚集了不少党羽，他之所图，世人皆知，陛下还应多加防备。”

房玄龄说着毫无营养的话，李承乾瞥了他一，放下酒杯，佯装不快：“都说酒后吐真言，房相怎说的都是无用之话？”

留名受后世孙敬仰，是朕对不住卿。”

现在是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