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接着逛。

“这个石先生，不妨跟您直说，如果是面向初学者的培训班，本不需要十万级的琴，有浪费。”

第四天，俩人这才联系工厂那边。

但石磊有啊。

石磊：“好，一个月后我们来提货，需要定金吗？”

当然，王静没那个力。

石磊则不那么多，直接打电话给官网公布的联系电话，开门见山地问：“可以直接从你们厂拿货吗？古筝和扬琴，各十台左右，要亲自挑选，价位在十万以上，厂价，不是市场价。”

“好，我让人去接您，请问您贵姓？”

“至少一个月。”

石磊搂着王静的肩膀得意：“搞定了，走。”

走哪儿吃哪儿，走哪儿玩哪儿，漫无目的但真的很惬意，啥也不用想啥也不用。

“确实，我们厂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太多现货，因为那个级别的好琴都是手工制作并且找大师调制，多是订制。”

“这……”

“现在下单，多久能付？”

石磊笑笑：“我们得比较端，收费也，而且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教学，肯定要拿好琴教学，怕浪费，我就不来这里了。”

“肯定，我们民乐一厂的牌在这儿摆着，而且是端品牌，不可能滥竽充数，我们保证每一架琴的品质都对得起它们价格和我们的品牌。”

晚上也没回酒店，而是就近开了个房间。

但几百米甚至几千米呢？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本不知什么叫尴尬，什么叫内向，什么叫社恐，他是真正的社症患者，尤其社对象是女的情况下。

几句话，搞定了。

刚开始，王静还有不好意思，不习惯在大广众之下跟石磊贴得太。

“可以，签合约吧。”

石磊挎着王静在接待员的殷勤带领下办公，一个中年人情地给他们泡茶：“两位果然郎才女貌年轻有为而且难得这么喜民族乐，请问，你们要开培训班吗？”

“品质有保证？”

十钟。

王静走累的时候，石磊就会把她背在背上，或者抱在怀里，一路上不知惹来多少羡慕嫉妒的神，女的羡慕，男的也羡慕，羡慕王静气质好，羡慕王静有这么她的男朋友，也羡慕石磊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更羡慕石磊有那么好的能。

王静还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不太敢主动给人打电话。

“对。”

但走着走着，就逐渐放开了，靠在石磊的肩膀上，颇有小鸟依人的觉。

“怎么？有为难？”

嗯，大分女走在石磊边都能走小鸟依人的觉。 [page]

接电话的愣了片刻，连忙：“可以可以，我们可以送货上门，您什么时候有空……”

“二十万。”

说真的，抱着一个一百斤左右的女人走个三五米十来米，大分男人都能到。

石磊和王静就这么逛了三天，几乎用脚步逛遍了沪市的主要街。

民乐一厂。

..

。

也就石磊这开了挂的才能到，而且那么轻松，比抱个孩还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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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我去你们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