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个小客厅，装修倒是不错，有漂亮的女服务员泡茶。

石磊轻哼一声：“时间那么宝贵，我得有多想不开才会来这里跟你们逗闷儿？”

掌柜凑过来瞅了瞅，然后陪着笑脸：“先生，您的实力毋庸置疑，贵宾室请。”

啧啧，还。

谈吐、见识甚至气质这块没办法伪装，经验丰富的老掌柜随便聊两句不相的事情，就能大致摸清楚你这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那你说说假在哪里？”掌柜盯着石磊的睛：“我们好好的画，你一来就说是一假，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么事儿是不是？如果你说不个一二三四，很难不认为你是来找茬儿的。”

在沪市，只要有钱，什么事儿都好说。

“指责别人的时候，最好拿真凭实据，不然走到哪儿都站不住理。”

..

石磊脸上始终带着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扫了一后随便摸了摸，皱眉：“这画，有问题吧？”

“这不可能，这是我们价收上来的，还请了央教授、收藏协会副会长等手鉴定，鉴定证书都在这儿呢，怎么可能是赝品，”掌柜的皱起眉：“先生，你确定？”

茶过三巡，掌柜的才笑呵呵地问：“我们店里正好有一幅石涛的山画，要看看吗？”

当然，这情况比较少见，因为那些级富豪不太会跑到不认识的店铺里购买价值千万甚至过亿的东西，要么去拍卖会，要么通过熟人易。

“请。”

别不服，还真就是这样的，准确率还极，几乎没有看走的可能。

“稍等片刻，”掌柜起里面的小间，片刻后取一个长条形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并且替石磊把画卷展开。

石磊现在正有钱呢。

“这个话，要不，你说清楚？”

石磊心下腹诽，表情却还是有恃无恐的样：“咋？看我年轻，打算给我扣帽了？赝品就是赝品，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这画是赝品的事实，反倒是你这派，让我很怀疑你们聚宝楼的真实实力。”

例如消费平这块，人家随便聊两句端消费场所的话题，你接不上来，这不就馅儿了？

但沪市嘛，有钱人多，而且这个城市气质也比较那啥，所以就有了古玩店验资这有幻的事情。

闭关刚刚来，刚了一千多万，连零都不算。

“那你别怪我不留情面，”石磊说到这里直接敲了敲桌：“这画，一假，一看就是近些年仿的，虽然画得好，纸墨甚至印章都非常用心，但还是一假，一看就不是石涛的手笔。”

石磊无所谓地，挽起黎诗诗的手臂跟着掌柜所谓的贵宾室。

“可以啊，虽然年代差了意思，不过石涛的名气还好，”石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这么想着，石磊打开手机，招了招手：“来来来，让你看看我的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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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掌柜的小心翼翼看石磊。

当然，他也不会傻乎乎地把所有存款都展示来，他只展示了其中一张卡。

石磊撇撇嘴：“你比我心里清楚。”

“真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