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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接着：“老板，我把话撂这儿，不这瓶能不能成，你都必须把这瓶的来历告诉我。”

“这瓶的来历。”

“是我舅舅，他老人家被截胡后天天吃不好睡不香，还噩梦，整日里担惊受怕，甚至打算退圈，他老人家退休好几年，老伴又早早没了，就这么一个好，受这次打击，我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就托人打听消息，这不，刚收到消息，这瓶面了。”

“这……”

“受害者是……”

“什么问题？”

“一千两百万。”

“……”

店主陷沉默，良久才问：“你问这个什么？”

“这……”

“那你放心，我不生意，钱也多的是，”石磊又拍了拍手里的瓶：“不过，你要是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不介意给你一千两百万。”

摊主皱起眉：“老弟，这就是你不懂装懂了，这瓶，乾隆款，粉彩，寿桃纹，天球瓶，哪一项不是加分项？这么多要素凑一块，三五百万就想拿走？也太看不起首都这些个玩家了，你信不信我开价八百万，分分钟被人抢走？”

“一千两百万啊，老弟，这可是你亲说的，价格不离谱就一价，我这个价格虽然有偏贵，但不算离谱吧？”

店主皱起眉：“这不合规矩。”

“你听说过吧？”

一时间通知你。”

“有人在地摊上专门截胡各大漏儿。”

石磊叹了气：“老板，本想着跟你好好商量，可你这个态度，不是说很合啊。”

“有所耳闻，”店主叹了气：“只是听到一传闻，一度以为有人在以讹传讹。”

“就不合，你有本事死我！”

“什么传言？”

“老板，行价就这个价，我可不当冤大。”

石磊笑了：“三五百万的东西，你开就是一千两百万，这还特么不离谱？”

“多少？”

“也行，”石磊和老板换联系方式，然后拍了拍手里的天球瓶：“这瓶，老板你开个价吧？”

“六百万。”

原本有些不太得劲的老板忽然直起腰版：“老弟，你舅舅的事儿我也很心痛，但是，行有行规，我绝对不会为了钱就破坏规矩，更不会被你吓着，还成不成都必须告诉你，你当你是谁？就算是警察来了，我都有权保持沉默，何况你。”

石磊再一次拍了拍手里的天球瓶：“这就是被截胡的一件。”

石磊反问：“你也在潘家园混，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传言？”

“什么叫不懂装懂，老板你给我说清楚了，不懂这玩意儿，我敢一个人来买？”石磊瞪圆了睛：“老板，不是我，就你店里这些个东西，没有哪一件能骗得过我的睛，很多东西冷一瞅就知怎么回事儿，都不用上手，说我不懂装懂？我看你才是不懂装懂。”

“你，你，你自己说的价格只要不离谱就不还价，怎么……现在的年轻人一也不讲规矩，说话不算话，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跟你生意？”

“这不可能！”

“一千两百万，什么规矩买不下来？”

老板皱起眉，盯着石磊看了几秒钟，忽然叹了气：“那老弟你说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