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多年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他早已经累了，能走到现在考的也是将将士们带回家乡的信念，现在临了竟然困顿于斯。看归路已断，一直支撑着他继续向前的动力一下了，他现在脑中一片混，完全想不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就这这时，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山上的川军弟兄们听着，你们离家四年，抛弃了家乡的父老乡亲，抛弃了父母妻儿，可得到的是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得到，这四年来，你们昧心自问，你们可曾吃过一顿饱饭？可曾睡过一个好觉，可曾想起过远方家乡年迈的双亲，以及刚娶门的漂亮婆姨？你们可曾想过嗷嗷待哺的儿？

“不好，这是山下贼人的计，妄图勾起我军思乡之情，消散我军抵抗之心。”曹应秋第一个反应过来，接着将其一旁的邓玘。

下山投降吧！我裴家军不仅不会待俘虏，反而我军会带你们回家，回到双亲膝下，回到妻儿边，回到那片生你们养你们的土地。你们再也不会有战之苦，到那时人人都有田，人人都能吃饱饭，你们想过那日么？那就投降吧，走下山，你们就能与家人团聚，就能回到故乡，就能活下去。”

“大人，咱们还是应该将这些尸尽快掩埋，否则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影响士气，”曹应秋建议。

悠扬的曲调越飘越远，逐渐的开始夹杂着男的那充满四川音的歌声，歌声嘹亮唱了远方游漂泊无依，唱了游辛苦劳作之苦，唱了游对家乡的渴望，勾起了川军的共鸣。不知何芦，一夜征人尽望乡。

上一次听到，应该还是四年前吧，那个时候大家还在家乡，是家乡打败奢安二人的大英雄，受到乡里间的不少年轻女追捧，就连村中最的二丫也都暗自期许，二丫的父亲更是嚷嚷着要将二丫嫁给自己。要是自己那会没有川，现在该有多好，说不得连孩怕是都能上街跑了。

他们看不到一丝能够逃脱的希望。

这一次，裴家军顺着小摸到了山，被他们侥幸战胜，那么下一次呢，他们还能够有这么好运么？下下次呢？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将死在这座不名的少丘岭上。

邓玘一个鲤鱼打站起来，眉皱，一双耳朵灵的探查这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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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自神伤之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阵节奏低沉，宛转悠扬四川的曲调。初听得乡音，将士们不由得心动，有恍如隔世的错觉，这么熟悉的乡音啊！

川军的气氛有些压抑，没有人说话，大家默默围成一个圆圈，中间则停放着阵亡士兵的遗，不知在想些什么。

曹应秋端详这邓玘，之见邓玘原本收拾的条理分明的发丝，此时竟然已经有一半已经便白，一颗颗老年斑也不知何时现在了邓玘的脸上，将此时的邓玘承托着越发苍老。曹应秋不仅有些落寞，不知不觉间，英明神武的总兵大人竟然已经苍老城这个样么？

“哎，我又何尝不知把这些尸放在这里会影响士气，可是就算将这些尸放到一边，又能如何？士兵们的士气又能提多少？大家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死中逃生的希望，等山下贼军攻上来，大不了一死罢了，又能如何？”邓玘说吧，竟然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睛望着星空，不在说话。

曹应秋愕然，他从来没想过在他面前一向无所畏惧的总兵大人竟然变成了如此模样，这还是原来的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