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了？”弘治皇帝一脸嫌弃的看着范庆元。

惩李牧。将其贬为庶民，全族发岭南！”范庆元对着弘治皇帝一躬，“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陛下这次不惩李牧，臣可就要真的撞，冒死劝谏了！”

“陛，陛，陛下……”

牟斌站了来，“常大人，锦衣卫镇抚使牟大刚，是李牧的把兄弟，听说李牧被东厂行刺，带着人就过去找东厂的人评理，一言不合就开打了。常大人放心，本官已经严惩了牟大刚，再也不会有此类的事情发生了。”

“臣就是一个比喻，对对对，就是比喻。臣，不撞了！”

“严惩你个！”朱厚照从后堂走了来，“李牧有本手谕，是本让他调兵的！”

“怎么？”牟斌脸一沉，“锦衣卫有锦衣卫的规矩，常大人还想教本官如何事？”

“范卿，朕知你忠君国，朝堂之上无戏言，你要不撞可就是欺君之罪！”弘治皇帝脸一沉。

..

御史台的三把手，常坤突然站了来，常被李牧连番羞辱，他早就忍不住要弹劾李牧了，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太殿下，所有事情都是厂卫和大兴县伯先起的冲突，是不是要一件事一件事来？凡事都有缘由，一切要从源抓起。”

范庆元使劲儿脑门上冷汗，皇帝咋变了，跟变个人一样？以前我们说撞他都吓得，现在是怎么了？

“不撞了就下去！”弘治皇帝狠狠一拍桌，“杨鹏，炮轰东厂是怎么回事？”

弘治皇帝叹了一气，轻轻一甩衣袖，“范卿，朕会让史官把你的事迹写史册，给你名留青史的机会，你就……撞吧！”

“太殿下，你……”范庆元气的直跺脚，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了。

范庆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臣吧，臣就是，那啥……就是那啥了，还请陛下责罚！”

杨鹏一躬，开始解释，“王岳的是天津卫的走私生意，神枢营在天津卫抗倭，无意中撞破了他的生意。王岳便指使薛亮、李万，试图行刺李伯爷。”

常坤笑了，哈哈大笑，“既然是王岳指使人行凶，那锦衣卫怎么也参与来了？就连刘阁老和尚书家的宅都被了。我听说，是一伙番，洗劫了萧静的府邸，连同何鼎的宅也一起都了。这你怎么解释？”

“陛下，婢已经查明，罪魁祸首正是司礼监太监王岳。”

“严惩？京城闹得飞狗，你一句严惩就算了？”常坤冷哼。

哼，朱厚照冷哼，坐在了自己的位上。

唉！

“陛下，确实炮轰东厂了。”杨鹏了一气，“是东厂准备重建营地，但拆迁太过于麻烦了。正巧神枢营刚装备最新式的速炮，婢就去找了大兴县伯，暴力拆除东厂的营地。还别说，那速炮的威力真是不一般，四十发炮弹打去，东厂营地瞬间就化作了一片废墟。”

。

“你放！”范庆元又是第一个来，“杨鹏，你怎么睁着睛说瞎话？明明是你们东厂和李牧起了冲突，李牧纵兵包围厂卫……陛下，擅自动兵就是越制，请陛下严惩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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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庆元一怔：不是，我就说说，我就是威胁你，威胁啥意思你懂不懂？皇帝的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