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明德帝便吩咐了彭海，取消明天一早的早朝，如此也更证实了让太医开安神方的事。

待他坐下来后，谢姮将盛好的汤递过来，两人正要用膳，听到回禀声传来，“启禀陛下，贵妃娘娘，宁王殿下求见。”

“陛下，臣妾有罪。”她想要起，被明德帝住。

瞧着他下的些许乌青，谢姮中闪过一抹复杂之，她动了动，立刻被明德帝觉到，转看来，“阿姮，你醒了？”

“你昨晚可吓坏朕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明德帝又问，“可要起来吃东西？”

“急火攻心怎会如此？”明德帝皱起眉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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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如此情况下，这般注视着她，明德帝依旧会到心动，只不过……

当初谢姮小产，明德帝特意吩咐他去照料谢姮的，她那些年所用的补药，也都是这位太医开的方。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见她脸好了不少，明德帝温声询问，谢姮摇了摇。

帝王内帏之事，自是没人敢去窥探。

“贵妃如何？”见太医收手，明德帝立刻询问。

这一切并未被明德帝看到，给她穿好鞋之后，他抬眸看向谢姮，见她带着笑意温柔看他，才起去洗手。

谢姮已然昏睡过去，明德帝坐在床边，目光看向她仍然苍白的脸。

“回陛下……娘娘本就弱，又……又曾伤了，前些年虽然用补药调养着，收效甚微，近来想必是饮不多，又常忧虑，所以才会如此。”

他回取来谢姮的鞋，蹲下要给她穿上。

她若不是谢家女，就好了。

太医吞了唾沫，越发大气不敢，可说到‘补药’二字时，却刻意加重了语气。

明德帝这才伸手，将谢姮从床上扶起，抱着她坐在桌前。

着，目光却有些涣散，明德帝站在一旁，面沉。

“陛下吃过了吗？”谢姮看着他，关切问，明德帝学着她刚才的样摇，“朕陪你一起吃。”

谢姮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明德帝坐在一旁，一只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则翻看奏疏。

“回……回陛下，娘娘这是急火攻心所致。”跪在地上，太医语气恭敬。

太医战战兢兢地为谢姮诊脉，额上细密的汗珠落，滴到睛里，却压不敢去。

被彭海找来的太医，是专门负责明德帝的太医院院首，医术摆在那，不需要怀疑。

他冲着殿外吩咐一声，不多时，彭海就带了人来，将摆在桌上。

“去开药吧。”好一会儿，明德帝挥了挥手，太医赶忙应声，从地上起，去到外面开药。

明德帝的眸中闪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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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贵妃昏迷之事被下令封锁，因而消息并未传去，至于凌云殿传太医之事，对外只说是明德帝要用些安神的方。

谢姮坐在放了垫的凳上，垂眸看向明德帝的后脑勺，中不断翻的情绪，让她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