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诸位朝臣，谢雁归轻笑一声，角眉梢中尽是对这些人的瞧不上。

她重新转回上，面上的冰霜虽消了几分，却还是看得很不兴。

如今的一切，都在小夫妻俩的意料之中，那句借坡下驴的话，也是在家就商量好的。

此时，兵尚书陆河从队列中来，冲着他行礼，“陛下，臣倒是有个提议。”

当然，这也可能是她故意为之，刻意以退为，可明德帝自认看着她长大，并不认为她拥有多少聪慧。

他这话看似是问询谢雁归的意思，实则是将她‘想’去兵的路彻底堵了。

可这大殿之上，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她提如此不合时宜的要求，只能说明她的那小聪明，实在不足为惧。

“吾率军击退辽军时，可不见诸位大人的能说会起了什么用！若只凭着你们那张嘴，就能击退辽军，减少将士们的伤亡，莫说你们骂我，杀了吾都成。”

顿时，殿内安静下来，好似一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到一般。

“女又如何？难在场的诸位都是男儿所生？哪个来证明一下，吾得敬你是条汉！”

倘若她一开便要了个合适的官职，又或者私底下去同他说，明德帝还真的要好好掂量掂量。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既有周谨教给她的，也有她自己依着刻意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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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个个……死不要脸，呸！”

后有大臣还想开，谢雁归未曾转，只淡淡说了一声，“吾可记得每位大人的所在，望那位大人在开之前，掂量下自己那一两重的骨，是否撑得住吾的一拳？”

既然是一次，那些大臣们说话也着实不中听，明德帝自有理由不去怪罪。

明德帝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似在思量。

“臣听从陛下安排。”朝堂之上可能发生的一切，在家中的时候，周谨都跟谢雁归盘过。

以此作为台阶，明德帝是想让谢雁归就着这个台阶下来，以不去兵为前提，将刚才的一切揭过。

“一群只会动嘴的窝废，像你们这样的，若在战场上，吾甚至用不着一刀一个！抬脚便能踩死你们。”

可昨日他去栖凤用膳，已然试探过谢姮，而谢雁归边，如今只多了个周谨。

明德帝并非没有想过，其中或许有谢姮又或是别的谁在旁指。

倒是上首的明德帝，因为谢雁归的话，中的寒意淡了几分。 [page]

他虽然对周谨不甚了解，可一个活不长久的病秧，他不觉得能让人有所顾忌。

“诸位大人说够了吗？”清冷的声音传来，谢雁归面向在场的朝臣，眉被冰霜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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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无礼了，请陛下降罪。”谢雁归冲着明德帝行礼。

就是一些微不足的小聪明而已。

这才是他所熟知的谢雁归，如此的莽撞，如此的……没什么脑。

“雁归啊，你快起来吧，朕不怪你。”温声开，他的言语间尽是安抚之意，“除了兵之外，你可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她素来便是个张扬的，但在朝堂之上像今日这般却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