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她会将一些事情从记忆中扯来回想，忽然就想到了云澜送她离京所说的话。

“不是……夫人，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您早晚会知的。”常修赶忙解释。

这一路跟随，休息的时候，常修都会消失一会儿。

常修愣了愣。

旁人送行，大都是祝她凯旋而归，可云澜说的却是祝她安康。

“属下跟常予在幼年时就见过贵妃娘娘，算起来已有二十年之久，常予是没什么印象，但属下稍稍有一些。”

他们之间，似乎非常熟悉。

谢雁归并不认为周谨会让常修盯着她的举动，时时刻刻地报给他知。

起初谢雁归以为他是去方便，可他每次消失的时间，都有长。

对此，谢雁归倒是不太在意，既然常修是周谨边的，又是他特意吩咐跟随，必然能够信任。

周谨乃是皇，又比她大一岁，他生时，姑母还未，等到他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姑母才成为陛下的淑妃。

除了她之外，予书跟予画都会称呼予琴为予琴姑姑，又或者只叫她姑姑。

她这般想着，向着常修看去，却见他脸上满是纠结，不免有些诧异。

若是方便的话，怕是要看大夫了。

谢雁归不由得想到周谨见到予琴时，称呼她为姑姑时的模样。

既如此，他每次的离开就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因此，每次休息的时候，属下会消失一阵，都是听从了他们的吩咐，让人去收集药材，送往黔南。”

这倒也没什么病，可不知为何，谢雁归总觉得话里着其他意思。

纵然当时不曾相识，但也差不了多久，毕竟同在皇内，赶上年节之时，总会有机会见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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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雁归挑了挑眉，不仅仅是因为常修说的收集药材之事，更是因为他对予琴的称呼。

所以，他们之间可以算得上是相识已久，没必要确定到时间。

可常修是周谨的人，若说是随着主才会如此称呼的话……

“问你一件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盯着常修，谢雁归再度开，“你们跟予琴姑姑，又或者跟我姑母之间，究竟已相识多久？”

“将军，属下是……”

..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没有回应，而是反问。

“将军可是有什么心事？”常修的声音自旁传来，谢雁归看过去。

她虽有些好奇，却并未询问。

谢雁归是予琴看着长大的，而予书跟予画则是未到她边时，曾是跟着予琴的。

因为天气或者其他缘故，不得不暂时耽搁行程。

就在谢雁归以为，常修不会回答时，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若是不方便可以不说，你是阿谨的人，我自是相信你的。”谢雁归摆了摆手，打断常修的话。

见谢雁归看着他，他继续说，“主决定让属下跟着夫人之时，对属下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予琴姑姑从中来府上，知晓属下要跟着夫人，也嘱咐了几句。”

“至于主……要比属下跟常予晚上两年，却也有十八/九年了。”

问完这句，谢雁归拍了下脑门，她这话等于白问。

毕竟从常修记事起，谢姮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