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益州王，对虎视眈眈的瑞王却十分警惕，若私下为保小儿留下私兵护，不是不可能。

凤十九：“将门，家学渊源厚，又亲自带兵上过战场，真正从血海里杀来的人，我不知他有多厉害，但是我知益州王在他面前不过是一个梁小丑。”

牧魏闲没有抬，继续盯着她脚尖，语气奇异：“有多厉害？”

不过……

她拧眉：“莫非益州王还有其他兵力在手？”

凤十九走在前面，居临下回看着他，神。

“原来皇帝是可怜人。”牧魏闲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的脖，“原来皇帝没有。”

牧魏闲：“……”

想了想，觉得有可能。

反正只要往爷爷上推总是没错的。

凤十九摇摇，果然，一个两个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牧魏闲顿时一脸茫然，想了想，他挠：“好像是爷爷说的，他还夸益州王勇敢能，很厉害。”

潜心隐忍多年，一朝得偿夙愿，不知有多开心呢，他是世上最快活的人。

益州王……一个弟弟而已，瑞王当年上战场杀敌的时候，益州王还在玩泥。

既然祭拜，怎会一无所知？

凤十九迈步继续往下走，声音从前传回来：“他不仅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他绝对是厉害的。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凤十九眯了眯睛，“你不知皇帝是什么吗？”

尤其夸的还是明确于劣势的益州王？

能当上皇帝的，没有几个简单的，何况这一位，更多了几分心狠手辣。

有多厉害？

牧魏闲：“爷爷说，要是断了，就不能活了，所以皇帝是死人吗？”

“……人家好好在脖上长着呢。”凤十九，“何况那雕像也并非无，只是断裂了而已。”

“也不一定呢。”牧魏闲轻声。

但是……

“厉害。”凤十九想也不想。

牧魏闲跟上她的脚步，却慢了她一步，盯着凤十九迈动的脚丫问：“那皇帝很厉害吗？”

要不是知这人是小傻，她几乎以为他在故意讽刺那一位。

便是看似弱势的益州王，手中也或有保命神。

纵然不喜他，但作为曾经的手下，凤十九还是知他绝不是无能之辈。

仅靠一群民兵，想要打过那些真正刀饮血而生的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是你……”

“你怎么知？”

凤十九侧目看他，“可是你经常去祭拜。”

所以这就是益州王起兵的勇气？

但凤十九何等耳力，声音再轻也听得一清二楚，瞬间扭，“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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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牧魏闲终于抬脸，黑眸里闪过什么，“对那位皇帝很有信心呢。”

老爷那看似可亲实则骄傲的几乎看不起众生，完全一副在上的贵族老爷的模样，还会夸人？

牧魏闲摇。

这事儿是秘密吧？牧魏闲怎么会知？

凤十九平静：“毕竟益州王年幼，且手中并无真正的兵权。”

凤十九也不知。

“……”

凤十九却不信，质疑：“你爷爷还会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