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是在写书吗？”

不知的，还以为她是上阵带兵的将军呢。

“我不想让你当什么。”牧魏闲摇，看着她的目光澄澈又认真，“我只想让娘开心。”

正在写字的手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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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厚，得有多少个人名，照她的份……这是杀了多少人啊？

凤十九：“还没有写完。”

起初还有名字，到了后来，更多则是代号，牧魏闲看不懂，但显然凤十九心有成算。

牧魏闲盯着她看了看，目光竟有些诡谲，还有些气愤，似乎误会她是不愿意说。

最重要的是……看着一张一张，已经厚厚一叠的纸张，牧魏闲沉默一下：“娘。”

小六相当敞快，直接抱了两坛过来，然后也不走了，就盯着凤十九，生怕她借机给自家少爷酒。

小六忍不住：“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凤十九刚想解释，看到他的神情，忽然来了兴趣，笑问：“我若是人人喊打的贪官，你待如何？”

凤十九也不解释，拎起酒坛就喝，完全是饮的架势，很快两坛酒就下肚，而因为嘴太小，坛太大，不少酒洒，将她还算轻薄的衣服打，完全贴在上，勾勒窈窕形。

牧魏闲也有些忧虑：“娘，这么多人，三叔会累死的。”

牧魏闲下意识念：“侍郎王霖，金主事，远威侯嫡次……”

凤十九并未察觉这些，正挥毫泼墨，一鼓作气。

“娘。”牧魏闲问，“你以前是当官的吗？”

凤十九：“你说的那是贪官，恶官。”

凤十九直直看着他的睛。

牧魏闲却仍有些不悦，直接走到另一侧，在两人之间，将凤十九挡的结结实实，甚至还脱下自己衣服盖在凤十九上。

“你以前啥的？”小六忍不住追问，他只知她是曾经瑞王潜邸时养的杀手，手上必然有不少人命，但这么多……是不是有夸张了？

“没有很多。”凤十九解释，“只是有些不知名字，所以记了地址，就显得比较多。”

凤十九却盯着那两个新鲜的字看，觉得自己有必要写来。

“我知了。”半响，凤十九微微一笑，心里决定。

小六一顿，下意识扫了一下，下一秒却觉周一寒，侧眸对上自家少爷幽而充满杀意的目光，不禁后背一凉，立刻背过，心中暗暗叫苦。

似乎被震惊到了，牧魏闲嘴张大，之后想说些什么，又没能张，神情有些困惑，还有些难过。

“嗯？”

“爷爷说，当官是很得罪人的活儿。”似乎有些记不清，他挠挠，“有些官儿，天天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小六闻言也有些好奇的探探脑，看到那一叠纸张，一愣，下意识：“怎么这么多！”

牧魏闲瞅着她看，目光很是忧虑。

“我不知。”他低落，“我不想娘当贪官。”

“那你想让我当什么?”

“小六。”他喊了一嗓，让小六带酒过来。

其实大概也就几百个吧。

但看着牧魏闲茫然的脸，顿了顿，将纸一团，对他：“酒后吐真言。”

小六：关我爷爷啥事？

的看过来：“娘不是要写仇人的名字吗？”

牧魏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