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仔细盘算，抬问：“南北两京分开，是南北两榜的意思吗？”

刘健捻起一块绿豆糕，端详了半天，咬了一个小角慢慢化。李东沉着说：“那总得定来个章程，以后随着情况变化再改也就是了。”

“刘师傅，你以往在詹事府，咱俩打不多。我这人啊，没那么多讲究，不用那么讲礼数。不信问问我二师父！”

刘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华侯伟这几句话糊糊，到底是啥意思？刘健嘴里的绿豆糕已经化了，他摇晃脑，似乎很满意绿豆糕的味。刘忠不敢问华侯伟，转看刘健：“老大人，吴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华侯伟努力咽下嘴里的桂糕，拿过茶盏，喝了一：“二师父，这可是个大工程，光咱们几个可真不成。而且这玩意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年以后和三年以后，放量绝对天差地别。”

“是，李大人说的是。我的想法是这样，全国只给六个名额，只能有五家公司或者机构参与开海。其一，皇家托拉斯，各地藩王占五成份，内廷占四成，一成留给近一的皇亲国戚。其二，朝廷官派，由牵工、礼、兵协作，所得收益收归国库。其三，武将勋贵成立扬威公司，照爵位职位分权。其四，南北两京所有文官的公司，内先划分两块，再品阶分权。其五，江南豪族，照本大小分权。其六，天下豪商，照咱们的需要，钱。大致就是这个想法，诸位大人你们看如何？”

都去得。厚炜，你早就打定主意开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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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掰着手指：“国、皇、士、农、兵、商，好！殿下谋远虑啊。”

谢迁噗呲笑声：“老大人，没啥不能说的。你还背起岳楼记了。刘忠，庆历新政啊！”

朱厚照，江南此时已经是大明的生命线，北方土地贫瘠，京师人膨胀，不是靠着漕运南粮北运，不迁回南京也是不成。一旦江南有事，京师就得挨饿，漕运断绝，北直隶就得烽烟四起。

谢迁笑了起来：“呵呵，殿下还是以前的样，刘忠，就殿下说的就好，无碍的。殿下，开海如何开？什么衙门主持？谁来收税？税率几何？”

刘健笑了：“不可说，不能说。唉，庆历四年，滕京谪守陵郡。”

“嗯，开海势在必行！这些江南沿海大族无能，一年他们也赚不了两个。关键是不能让他们太富了，否则尾大不掉，江南赋税重地，轻忽不得！”

华侯伟摇：“南北两京产不同，环境不同，造成光也有所区别。既然和切利益挂钩，那自然是需要时时关注。为了经营方便，将来总要接受东质询。”

刘忠和华侯伟打不多，以往只是听说吴王如何的明，今日才知，吴王竟是政务手。他钦佩的拍起：“吴王殿下谋远虑，下官远远不及，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