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回到奉天殿中旨：“启禀陛下，吴御史昏厥，尚宝卿崔睿昏厥，郎中张玮熬刑不过毙命，副使姚祥咬畏罪自杀！”

行刑的乃是积年的打手，早就练就一手绝活。在棉被之下放置砖，一杖下去，砖粉碎棉被无恙；也能打的砖粉碎，砖下豆腐完好无损。见张永在吴山面前两脚外八字，在崔睿等三人面前内八字，又有着实打和用心打的暗示，心领神会。

刘忠也跟着跪下，摘下官帽：“臣绝无要挟之意，只求陛下开恩，不要再打了！”

旁边三人却是没有他的幸运，张玮连一声都没叫来，就在第五杖毙命！崔睿好一，撑着活到十杖结束。姚祥最惨，熬刑不过，竟咬碎了，被打碎腰椎，当场气绝血了一地！

也有些不以为然。今日牟斌的表现，让他瞬间明白，华侯伟所说还是有所保留，文官已经实际上占据大明的权力中心，连牟斌这样铁定应该是皇帝心腹的人，居然也要站在他们那一边！

朱厚照犹豫了，在场的重臣，除了文升还在哈密，都已摘下官帽，跪在当场，哀求自己，还是算了吧？

焦芳犹豫片刻，也跟着跪下，却不摘下官帽：“陛下，正德朝不宜再添血腥！”

那又如何？朱厚照中戾气发，冰冷的看牟斌一，转对刘瑾说：“东厂何在？拿下闵桂、曾鉴、牟斌！”

刘瑾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这是什么？吗？”

嗡嗡的朝堂突然死一般安静！谁也没有想到，这帮太监竟真的敢下死手！就连朱厚照也一脸意外，但随即无所谓的：“罢了，伤者太医负责疗伤，死者厚葬。”

啪！吴山一颤，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第二杖打下，他哎呀大叫一声，上青紫一片！

朱厚照眉立起，正要发作之际。李东摘下官帽，缓缓跪下：“陛下，求陛下开恩，已经死了两个了，正德朝蒸蒸日上，不必再多血腥了！”

闵桂悲愤绝，大叫一声：“此等忠良竟死于小人之手，暗无天日！”

李东黯然神伤，朱厚照正是叛逆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正面刚恐怕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刘忠则是无法再说话，朱厚照已经给足了他面，况且闵桂、曾鉴、牟斌三人所为，他也是看不惯的。皇上毕竟是皇上，如此咄咄人，就是普通人也要火冒三丈。

杖击所用梃杖丈许，好似行船的船桨一般。厚达三寸，上面包裹一层铁。健壮的太监抡起来，朝着四人上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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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终于超原有的轨，向着不可知的未来发。张永在殿外监刑，看着被扒掉，白的三人，一声狞笑：“来啊，用心打！”又走到吴山近前，略一犹豫，想到吴山和吴王还有一段佳话，吴山此人也没有像那三人一般胡攀咬，于是声说：“着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