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一瞪，随即想起华侯伟，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绝对是一把快刀！哈哈，这帮文人害怕了，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有文臣才能制住文臣！”

“老祖宗？嗯，也是。我妈和我都在南京，京城中唯有老祖宗的话，我哥才会听。结果呢？”

“就是我爹，不也是所谓中兴之主？老汪，你是经过的，哪里是盛世？不过是老百姓勉活得下去罢了！说到底我爹对文臣不错，他们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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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侯伟睛一亮，大笑着拍拍汪直：“老汪，真有你的！说得对，他们就是闲的！嗯，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农田工厂，田间地，一样不能少。先上三个月，然后再看！”

“是，文人无耻，旁人无可奈何，可只有文人才知文人的弱，所以他们害怕了。”

闵桂几人还不知，他们的命运已经拐了个大弯，完全和原先的轨迹脱离了。

“嗯，你也别伤心，他们那我懂！等闲下来，我搞报纸啊什么的，把话语权抢过来，看谁还敢污蔑咱们的人！哦，扯远了，继续！”

“老不敢！”汪直忍着笑，躬答应。

“哼！这个老大！尽捡现成的！”华侯伟气急败坏的急走两步，摇继续说：“好吧，也不是坏事。闵桂不去他，曾鉴可是能人，拉过来就是一大臂助。牟斌，哼！不听小爷言，吃亏在前！吴山此人不错，有古仁人之风。算了，见机行事吧。”

借助漕船，四人终于来到南京。燕矶码依旧熙攘，闵桂慨的说：“八年了，老夫终于又看到这燕矶！唉，斗转星移是人非事事休！”

应该是到南京锦衣卫诏狱接，但牟斌旧，现在的南京锦衣卫指挥使顾虎，已经亲自来了码，迎接自己的老上司新顾客。所以，办完手续之后，京城锦衣卫同知便直接离开。

华侯伟摇摇：“不，老汪，文人可怕不在于无耻不无耻，而是他们掌握了话语权！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呵呵，三代淳朴，可竹书纪年一，哪里有什么淳朴？不都是刀光剑影？仁宗盛世，哈哈，盛世丢了河崛起了西夏？扯淡！就是我爹，呃，不许说去！”

汪直低想了想：“曾鉴送枪炮厂，牟斌脆稽查司，吴山和闵桂，主，让他们先下地活，这些病都是闲来的！”

“主这一说，老醍醐茅顿开！就拿老来说，也是上过打过仗的人，可就是因为执掌过西厂，名声臭的一塌糊涂。唉，老自觉对大明还是有些功劳，伤心呐！”

“嗨嗨，闵大人，差不多得了。你可还是钦犯！”

“是！之后刘忠苦苦哀求，皇上才勉不再追究吴山等人。谁知就是焦芳随意的一句话，惹恼了张炅，随后就是一番混战，终于惹怒了陛下。若不是太皇太后手，还不知怎么呢！”

“结果，结果就是这样，四人送到南京。估计是皇上想让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