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你和曾八都喜打架的时候念几句，那气势，那格调，真真有绝世手的风范！”

“小甲啊，”晏齐忽地一脸难过，“我现在清醒的很，任谁一大早被人泼了冷都会很清醒……”

晏齐咬了咬嘴，红着，“他们侮辱了我……”

“我之前买这双云桥姑娘亲手的云纹鞋时，他们让我今天去取晚上诗会的请帖……可我今早去找他们索要请帖……他们居然不给我，还说我是有几个臭钱的土鳖，不懂什么诗情画意……你说说，有这样欺负人的吗？我要变，我要成为绝世手，亮瞎他们的狗！”

申小甲摸着下思忖片刻，连连，正要再和突然快步走向厅堂的老曲一些武学心得，一扭，却瞧见老板娘晏燕光着脚站在酒楼屋上，纳闷，“老板娘这是在什么？”

“胡闹！”申小甲面一白，“酒楼才多，山崖有多！她怎么可能瞧得见，我这就去把晏齐那个混小拉回来，省得一尸两命！”

晏齐轻叹一声，“你不懂……我没有下去之前是没有的，等我下去之后就会现了……”扭动几下桶腰，“小甲，今日你就作个见证，看我如何从灰乌鸦变成翱翔天际的雀鹰！”

“荒唐！他是人，又不是鸟人，本来就不会飞！”申小甲见老板娘忽地在屋唱起他以前写的那首昔人已乘黄鹤去，咧咧嘴，“老板娘不去把晏齐拉回来，站在屋上唱歌什么？”

“什么意思？”

“他醒来后先是去了一趟烟雨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回来后闹着要学你那个故事里的灰乌鸦一样，说是要找个悬崖下去……”

晏齐双一亮，打开请柬一瞧，却又很快地黯然下去，左右摇摆两下脑袋，“不行，今晚诗会的请柬都是写着名字编号的，其他人就算拿着请柬也去不了……除非……你跟我一起去，我可以装作你的书童……”

老曲额上渐渐鼓起几青，神冰寒，“行了行了……小甲啊，以后你跟人打架的时候记得千万别报招式的名字……”

“白痴！”申小甲气急，“这座山崖下面是一片空地，寸草不生，连都没有，哪个前辈人会在这地方！”

“烟雨楼？”申小甲想起老曲的话，皱眉，“他们给你泼冷了？你上的衣服也没啊？”

晏齐猛地甩开申小甲的手臂，决然，“那还是让我下去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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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小甲被晏齐奋力一甩，登时没有站稳，脚跟一，突地从山崖上摔落，幸好一只手抓住了晏齐的脚踝，面铁青地吐两个字，“我去！”

“懂就好……”老曲面有些不自然，“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刀的真意在于藏，寒月之所以没有刀鞘，便是为了藏。很多人以为的藏，是藏刀于鞘的藏，其实不然，大隐隐于市，藏即是不藏，刀而不刀意，才能有突如其来的惊艳一刀！”

“这个我懂！”申小甲对着老曲眨了眨睛，“就像菩提老祖让孙悟空不要报师门一样，你是怕我将来仗着这武艺闯下大祸，给你添麻烦嘛！”

“比你先醒一个时辰。”

“坠落悬崖，大难不死，偶遇前辈人，习得绝世武功……”

“到底怎么回事？”

“晏齐？他醒了？”

“他睡得比我早，比我早些醒来很正常……他去哪了？”

“蠢货！童话故事里都是骗人的！”申小甲一把抓住晏齐的手臂，“你平常不这样的，是不是没睡醒？咱们回去再补个回笼觉吧！”

半炷香之后，申小甲终于在山崖边上找到了一绿袍的晏齐，了几气，慢慢走了过去，在晏齐旁边站定，顺着晏齐的目光朝山崖下看去，轻声问，“你在看什么呢？”

话音未落，申小甲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酒楼，在大街上左右望了一，想起了小时候他们经常去掏鸟的那座断崖，立刻冲向城外。

“是有不讲理了，还真是过河拆桥啊……请柬？”申小甲从怀中取一张红的请柬，“我这有一张，你想要就拿去吧！”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绝世手，念不念都无所谓，别人怎么都防不住……你念来就不行，容易被人找到可乘之机，破解招式……呃，记住也不要说你的武功是从我这儿学的，省得……”

老曲瘪了瘪嘴，“晏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老板娘站在屋上想看晏齐会从哪座山崖上下来，到时候好去收尸……对了，老板娘说晏齐是因为你的故事而崖，到时候找不到晏齐的尸首，就用你的尸首代替！”

“我在看我的未来……”晏齐面无比认真地说，“一个辉煌传奇的未来！”

“她在找他的儿。”

“我就不去了吧，”申小甲轻咳一声，“近来公务繁忙，实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