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烟火铺的老谢死了之后，这世上就只有我能制作七月七祭典上那一片月光……”

暗中跟踪陈年，想找陈年讨个说法，可陈年本就没注意到他，只是从他面前一笑而过……于是仇恨的渐渐生发芽，他牢牢地记住了你们铺里的每一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有什么好和习惯动作，然后便有了那一片火海……”

申小甲斜看向陈二，表情淡漠，“我一都不关心什么生死险局的秘密……我只想知老祭司在制墨坊里都了些什么，为何晴雪白松手杖会断掉一截？”

“等等……既然你知这些事，说明那个乞丐和你有过接，他在哪里？只要你把他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关于你生死险局的大秘密……”

“呐，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明明是陈年理亏在前，怎么能怪别人险报复呢！”

陈二年忽地想起当年有段时间铺附近确实经常有乞丐在附近溜达，还曾缠着陈年的妻讨要吃，被他撞见了这才撵走的，恨声，“当时就该打断他的狗，让他一辈只能烂在泥里，哪都去不了！”

“你不是想知老祭司在制墨坊都了些什么吗？”陈二怒目圆睁，“想要得到什么，你得付同等的价钱才行啊！我可以先给你一我的诚意，制墨坊很快就会满门皆死……”

“这么自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你去？”

申小甲突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陈二鼻，“我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呢，不就是一颗闪光弹吗……镁或者钾燃烧时，就会产生令人炫目的光。噢，对了，你不知什么叫镁，你们这儿都是叫什么苦土、海泡石。既然连镁都不知，就不要想得了，我吃错药了也不会把你放去，更不会告诉你乞丐的行踪。”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混就喜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啊……”陈二嗬嗬怪笑两声，猛地嵌土里的双手，抓握着两把泥灰迅速洒向申小甲，骤然从地面弹起，右手拂过后腰，着一截三寸左右的木钉，狠狠戳向申小甲的心，厉声，“去死吧，阎王爷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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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陈二珠一转，面红，“只要你把那个乞丐给我，或者把他的行踪告诉我也行……你想知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你才发现？”申小甲歪了一下嘴，“是我之前表现得太和蔼可亲了吗？我是人申小甲啊，每天都要吃三百颗人心，最喜逗囚犯了，这些天你在监牢里没听说过吗？看来他们的宣传工作得不够啊，什么时候得好好批评一下了！”

申小甲悠悠，“你也不想想，陈年明明已经将那手杖改换面了，为何老祭司会认定那就是苦行僧送给他的拐杖……陈年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给乞丐那六个铜板，谁会钱买一满是泥的烂木？乞丐虽然穷，但是不傻，甚至说很多乞丐比你我还要聪明一些，就是因为这份小聪明才会让他们了乞丐。陈年应该一分钱都不给，直接拿走那烂木了事。既然给了钱，那就是生意，便该实诚，怎么也不能只给六个铜板，实在有些侮辱人了！”

陈二呼哧呼哧地着气，红着，“你耍我？”

申小甲一脸从容地盯着陈二扑向自己，轻蔑地笑了笑，退后半步的右脚用力跺了一下地面，淡淡，“愚蠢啊！在这监牢里，我即是阎王爷……”

“我知啊！他们已经死了……”申小甲长长地吐一浊气，伸展双臂，将上红衫撑得笔，“我上的血就是在制墨坊方家染的！”

“我把乞丐的行踪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以为你自己还能从这去吗？”

“那你想知他们因何而死吗？”

“嗐，别问我想不想知，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一个人的问话和表情语气，也透那个人的一心意，”申小甲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轻蔑地看了陈二一，嘴角微微上扬，“从你刚才说的话和表情，我已经猜老祭司在制墨坊里了什么，也已经知了制墨坊的取死之，所以你说与不说完全不重要了。”

“什么！”陈二牙齿咬得嘎吱响，双目火，“是他向老祭司告的密？”

“你会让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