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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江捕面动几下，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忽地注意到申小甲手里的那一截白木，眨眨睛，“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审问一下那个老祭司，估计能不少要命的东西……”

“这不新鲜啊，本来就用不着嘛……七月七你不是去过监牢问话吗，怎么才知？”

“我明白……咱俩都没得选，不然你以为当初我为何会答应得那么脆，”申小甲缓步踏监牢，抬凝望渐渐染黑的天空，忽地瞥见不远有名工匠打扮的汉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腼腆地笑，“原本只有六成，现在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你刚才不是跟陈二说……”

江捕表情怪异地看了那名囚犯一，拍拍申小甲的肩膀，“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我说这些也不是想要借机发飙，只是觉得咱俩既然已经算是朋友，以后就别再搞那些没名堂的玩意儿……说正经的吧，明天就是三日之限，这个限制不能因为咱俩是朋友就更改，是你自己定下得，而且其实它并不是我要的限期……所以，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申小甲扭看向旁边暗牢里的一名张大嘴，像个僵尸一般蹦来蹦去的囚犯，使劲敲了敲监牢的木栏，没好气，“没听见别人已经在质疑我了吗，你还搁这儿瞎蹦什么，演砸啦！都歇着吧！亏我之前还培训过你们那么长时间，真是白瞎功夫了，一没把那恐怖惊悚的氛围表现来，一个个崩溃的囚犯竟然还知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哪个憨批的馊主意！”

江捕面一僵，轻咳一声，清了清嗓，“那我就不卖关了，直说吧……老狱卒告诉我这监牢里只有一人，那就是不想去的人……但我记得咱俩来的时候，你跟我说这监牢里有两人，那么问题来了，谁在说谎？”

江捕不明所以地看了一老狱卒，又看了一申小甲，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的玄机，皱了皱眉，快步追上申小甲，歪斜着嘴，“我方才和老狱卒喝酒吃，听闻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江捕丝毫没有在意申小甲中的上辈，不以为意地“噢”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沉，“你说我们要不要把那个乞丐也找来，也可算作是一个证人，到时候对质公堂时更有利些……”

签字画押，然后再把他拉上来。”

“状态不对，他虽然装的很像，但和真正心态崩溃的人不一样，因为他居然还知偷看我一，再加上我把他从牢房里带来时，发现他后的墙磨得很是光……知如何打磨一颗木钉的人又怎么会是心防已破的痴呆呢？”申小甲长叹一声，“我是真想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啊，毕竟上辈我死之前也如他一般心中满是仇恨，所以难免就有些同类的伤。可惜了，他并未像我一样正确的选择，里只有一个杀字。”

“监牢里原本是没有刑房的，你今天问话的这间是昨日才临时凑来的。”

老狱卒一脸嫌弃地将翠竹折扇从自己前挪开，咕咚了一大荷，洒然，“这扇也好意思拿来送人……回我送你一把真正有用的扇！”

申小甲双手袖里，故作惊讶，“哦？什么趣事？”

申小甲睛一亮，拱手谢一声，滋滋地转离去。

江捕扫了一白纸上的黑字，竖起大拇指，“你还真是有一……对了，你怎么知他包藏祸心想要对你不利？”

“不问！现在问他什么，他都不会说，只有明日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知晓了那位大人的心意之后，他才会抖落一东西……”申小甲将白木揣回怀里，摇了几下扇，始终觉得不趁手，随意地扔在空地的桌上，对着自顾自喝酒的老狱卒嬉笑，“送你了，监牢里生活沉闷，多扇几下，也能有清风徐来。”

“或许有，或许没有……不过看陈二的表情，可能还真有这么一个乞丐。”

那名囚犯立时吓得一溜烟缩黑暗里，叫嚷，“不是我，别看我，不要把我撵去……”

“那晚天昏地暗，而且有的犯人在府衙里审讯，有的犯人在监牢里审讯，两折腾，没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这一也就算了，你知老狱卒说的更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吗？”

“这么说本没有乞丐这个人？”

“哪里去找什么乞丐。”

“我唬他的……那件陈年旧事在月城中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我也是以前听麻说起的，然后行了一番推理，大致猜了当年的真相。”

“上一个问我想不想知的人如今正在泥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