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戳中你的痛了吧！”余白池用折扇戳了戳申小甲的，志得意满，“接下来，我也给大家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七月初一，兼任书办的志前往制墨坊与方家沟通祭典事宜，原本以为只是和往年一样走个过场即可，岂料中间发生了一些变故……这个变故便是当时志还带了另一人走制墨坊，此人正是小甲捕快！”

“这便是惨遭毒手的制墨坊三百余……”余白池移步来到哑少女旁，从袖里摸一张白帕，轻轻了哑少女脸上的泪痕，柔声，“姑娘，你可愿帮我指证谁是杀害你阿爷的凶手？”

“好！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余白池大喝一声，冷冷地盯着申小甲，“如今人证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

刘奈迟疑了片刻，还是了，面无表情，“尽说来，我这个人向来实诚，从不用谎言欺瞒他人。”

“那好……”余白池面怪异地看了刘奈一，轻咳一声，“余某的问题是……七月七月神祭典的书办是谁？”

“原本那几日的书办是由府衙内仵作兼任，但他因为有些私事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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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祭典结束之后，方家小并没有遂了他的心愿，拼死不从……所以他便一不二不休，用杀死丫鬟的手法再杀害了方琦兰，后来因为担心曾和他一起制墨坊的志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又设计炸死了志以及帮他制作月光的谢老……这还不算完，他害怕方老爷发现什么端倪，又毒杀了方家满门数百！”

“果真是官字两个，怎么说都有理啊……”余白池啪嗒一声收起折扇，右手着折扇轻拍几下左手掌心，“若不是我知事情的真相，也险些被你欺瞒过去。罢了，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吧！”扭看向刘奈，微微躬问，“刘大人，余某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刘大人，劳烦刘大人务必如实相告！”

“少年人难免有心萌动的时刻，小甲捕快亦如是……在途径方琦兰闺房时，小甲捕快偶然瞥见了方琦兰的容，瞬间痴迷。但他心知自己与方家小之间有着大的鸿沟，于是心生一计，找到一名与老祭司有仇怨的夜叉，撺掇其对方家示警，然后他再站来为方家谋划策，让方家一步步走他的圈，这样他便可以来一个英雄救，将方家小占为己有，还可把一切都栽赃到老祭司上，可谓是一箭双雕！”

余白池转面对公堂外的围观人群，装一副悲愤的模样，“堂堂衙门捕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试图掩盖真相，找人罪……简直令人发指！”拍了拍手，声，“来人，上证！”

“第二个问题，就显得很白痴了，我要是没有证据，怎敢站在这公堂之上！至于老祭司的为人……呵呵，月城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你就不要侮辱敦厚善良这个词了。老祭司是谁养的狗，是在替谁跑，这也是大家伙心知肚明的事情，待会我自会扯下那层遮羞布，将他们蝇营狗苟的所有都展现在世人面前，丝毫毕现，不留情面！”

“捕快志。”

“第三个问题，你说的那几名门客见到那蒙面人的容貌了吗，单凭发来认定一个人，这才是武断！未知全貌，竟敢妄言，何其无知！而关于我的行踪……自然是有迹可循的，并且我的人证还不止一个，飞雪巷从到尾一十七商铺摊贩皆可为我作证！”

申小甲重重地咳嗽两声，冷笑，“怎么样……我的答案可还满意？”

申小甲梗着脖，怒声，“什么耐人寻味的东西，少在那里鬼扯……”

话音一落，一群黑衣人抬着一尸走公堂内，重重叠叠地堆积在大堂中央，每一尸虽是遍血痕，但皆是面发黑，俨然一副中毒亡的样。

“我问的是原本的书办……据我所知，志是临时兼任的，一开始定下的可是另有其人。”

手的信息，我想留在最后讲明，是你这只野狗突然来胡嘴，打断了我的节奏……”

哑少女鼻，伸手指，颤抖着指向申小甲，满脸凄苦地尖声，“阿！”

“私事？”余白池撇撇嘴，“刘大人既然不好意思说明，那便由我来破这层窗纸吧……在祭典开始的三日前，仵作便被小甲捕快气得告老还乡了。而在仵作之前值书办的也是志，这里面就有很多耐人寻味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