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本以为可能是患了急病什么的，”江捕沉片刻，皱眉，“可那些仵作却说死者没染什么要人命的病，后来只能归咎为被我吓死了……”

正端起茶碗着茶叶的刘奈登时恍然大悟，瞪大睛，“噢！难怪你方才问鱼讼师是不是喜捆绑，白衣是从何买来的……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将将是不是已经亲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两名捕快声应和一句，速即从公堂后面抬一方狗铡刀，正正地放在余白池前，拉起刀把，现寒光闪闪的白刃。

余白池立时惊了一下，双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惨白，哆哆嗦嗦地言又止。

“有何不可，我就是这么审问案犯的……”申小甲双手背在后，缓缓走到公堂右侧三尸前，指着方琦兰的尸，“人的呼需要三个因素协同行，肺的换气功能，呼通畅无阻，还有肌泵的作用……将案犯捆绑双上肢的悬挂，或者捆绑腹的平悬挂，或者将其四肢固定捆绑在背，又或者使其面俯伏等都会造成呼功能越来越差，二氧化碳在内不断堆积，最终便造成了外周及中枢呼困难、酸中毒、呼衰竭、窒息死亡。”

刘奈闻言面陡然一寒，放下茶碗，抓起惊堂木，奋力拍下，厉声，“余白池，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啊，狗铡伺候，今日本老爷要当堂斩了这丧尽天良畜生！”

“好了！”沈荣忽地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刘奈和申小甲一，面无表情，“差不多就收手吧，打狗总得看主人吧，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来人！请刘大人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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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炭？”江捕讷讷，“其实我很少用烙刑，那玩意没有节奏……”

“您虽说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却也不可能会把人吓死。”申小甲轻笑，“这些人便是我所说的位窒息……简单来讲，位窒息是由于长时间限制在某异常位，使得呼不畅，继而引发了窒息厥或是死亡。江捕，您审问案犯时大多都是将其四肢捆绑或者悬挂于某吧？”

申小甲摇苦笑一声，“算了，你不用纠结这些细节，只需要知这情况之下便是位窒息即可……”指着方琦兰上九浅痕和一印，直勾勾地看向余白池，“方琦兰和她的丫鬟都是死于同一捆绑方式，我把它称之为九浅……一，从她们上淤青痕迹来看，捆绑工并非是什么一般的绳索，而是有着特殊纹理的锦布。这锦布只有七彩坊在售，不巧的是，我前几日和一个朋友在七彩坊的成衣铺也买了一件锦袍……白痴兄，我听成衣铺老板说那锦布只卖给了你一人呢！”

“大老爷英明！”申小甲拱了拱手，斜盯着余白池，“您没有记错，白痴兄确实已经亲认罪，我猜想先前他所讲故事里那个迷心窍的恶贼便是他自己，他和老祭司二人，一个为了，一个为了钱财，一拍即合，定下计谋害了方家满门三百余！又担心事情败，纵火引爆了烟火铺，炸死了麻和老谢一家！还想设计栽赃陷害我，简直是无法无天，罪不容诛啊！”

江捕歪着嘴，“这不废话吗？难我还要和那些案犯面对面坐下来，一边喝酒吃，一边审讯问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