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甲腼腆地笑，“确实不能是好朋友，毕竟岔着辈儿呢，若是从小雪那边算起，我应该长公主您叫一声姨娘才对……刚才确实有些欠妥，重来重来！”再次躬行礼，声音突然了几分，“小甲见过姨娘！”

申小甲轻嗅几下，大约猜了几香，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早些把香这东西制作来，到时候必定财源。

那就是一夜的事情，一夜恩情一夜消。

申小甲顿时回过神来，笑两声，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书局厅堂正前方的山羊胡老者和蓝纱裙女人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晚辈申小甲见过穆老夫，见过长公主殿下！”

以大欺小？这说明被欺负的那人本事不够，犹如孩童一般弱小。申小甲心中轻叹一声，脸上保持着一个可无害的笑容，缓缓坐在距离长公主和穆老夫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断失败的因素。

一袭浅蓝纱裙，眉似远山，笑靥如的女人。

“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穆老夫终于是看不下去了，着胡，“怎么还跟个饿死鬼似的，这饼有那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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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姨娘叫得极其腻歪，所有人都知当年神宗和长公主有过一段情，还诞下了申小雪，但所有人也都知神宗没有迎娶长公主，也不可能迎娶长公主，更重要的是神宗自己不想迎娶长公主。

长公主捂着嘴笑了笑，微微抬手，“不必多礼，你这般客气，整得咱们像是好朋友似的。”

这是大庆皇族最为耻辱的事情，也是长公主这些年不受中待见的原因。

但长公主听到这声姨娘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些，淡淡，“行了行了，大闵都亡了，讲那些礼数什么，赶坐下吧，省得传去，别人还以为我以大欺小呢！”

就在申小甲着发财梦的时候，书局的仆从端来了三杯清茶和几碟心。茶是西蜀有名的老三，心是六芳斋的小桃酥，都是好吃，但不是穆老夫，还是长公主似乎都没有什么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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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个女人，申小甲不由地就又有些难过起来，自己的女人在经历某危险，他却不能陪在一旁，揪心，焦虑，愧疚，折磨得他这些日睡觉都不踏实。

“穆老有所不知，我今年才十八，还在发育，平常运动量也大，消化得极快，”申小甲微微笑，“所以吃的难免就多了些，不过我这人有个优，那就是不挑，什么东西都能吃肚里。”

“能吃是福，”长公主忽然帮腔，“而且方才小甲又跑了那么多地方，从丙十一巷到庚十七巷，又跑回来，又饿了很正常……对了，我也带了一些宵夜，都是你家乡月城的特产，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女人的旁边还坐着一名山羊胡老者，当申小甲直勾勾盯着女人神的时候，山羊胡老者重重地咳嗽一声，故作愠怒，“注意礼节！这位可是大庆的长公主殿下，也算是你的长辈，睛不要瞟！”

一阵微风轻轻飘过，带动长公主几柔的发丝，也带了缕缕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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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上明月又是一声长叹，申小甲轻轻地推开了书局的木门，抬迈厅堂，然后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只有申小甲一个人吧唧吧唧地大嚼着酥饼，吱吱地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