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想要你们睁开睛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应该看什么……现在嘛，烦请方兄弟你回答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听你这气，那多半他前些日是去过白关了，而且你并未与之同行。”

“原来他叫盗驰啊，”申小甲瘪了瘪嘴，“或许他偷盗的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别人的命……方兄弟，是否方便给我透一下让盗驰兄弟前去白关的那人姓名？”

“这个问题为何会困扰你许久？”

方英雄不明白申小甲为什么突然扯到老铁，拧着眉闭不言，上的劲气却是愈发刚猛起来。

方英雄认真地思考了一小会，慢慢散去周的劲气，面无表情，“血衣候果如传言那般能说会，虽然知你有所图谋，但你的话确实打动了我，不过你若是想以帮忙查这件事真相为条件，让我或者天罚其他人对你言听计从，恐怕就打错算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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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都能扣上了。”

申小甲受到那些扑向自己的雄浑内劲，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盯着方英雄的睛，接着解释，“那个大块虽然是死在陌雨的手里，但诚如我刚才所说，陌雨和你们都不过是棋而已，真正害死大块的乃是幕后之人。既然你如此相信指定今日围猎设伏地的那人，是不是更应该查查那人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推手？冤有，债有主，找到真正布下今日之局的黑手，用你腰间大块的那双拳替之报仇雪恨，这才算真正对得起你与大块的情义！”

方英雄似乎想到什么，微微一惊，用力地摇了摇，“不可能！她是不会卖我们的！”

“这个补偿还算有诚意，说来听听。”

“你误会我了，”申小甲轻笑一声打断方英雄的话，表情略微有些羞涩地说，“我并不想收你们当什么打手，也不想结什么虚情假意的朋友……我说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单纯地想和你们这个什么天罚组织合作一下，给自己在京都添几双睛罢了。八月十五之后，我离开京都，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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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辫前些日是否去过白关？”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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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英雄面痛苦地看向大鸣湖，沉默良久，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酸楚和决然，声音冰寒，“血衣侯果然很聪明，踏别人陷阱之后，还能将计就计，驱使陌雨帮你探查大鸣湖。可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难就没有想过这一切倘若都是左相谋划又该如何？此刻你孤站在这里，就不怕被我宰了吗？”

“你居然为了那个人甘愿背上谋杀我的罪名，甚至真想拖左相下，”申小甲直腰板，侧脸看向方英雄的睛，缓缓吐最后三个字，“值得吗？”

方英雄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满脸歉意地吐四个字，“不太方便！”

“北浔桥，罗娘。”

便在申小甲表情郁闷地想要死缠烂打追问之时，一声细微的猫叫从远飘来，方英雄像是电般痉挛了一下，当即转飘上树梢，面凝重地对申小甲说，“我该走了！虽然我不太方便回答那个问题，但可以免费赠送给你另外一条线索……”

方英雄冷哼一声，讥笑，“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情义可聊的？”

“什么线索？”

“当然不是你我的情义！”申小甲淡淡笑，“但刚才倒在林里那位大块应该和你有几分情义，否则你此时也不会一个人偷偷又折返回来。”

“既是合作，那我们能为你提供什么？作为你新添的睛，你想要让我们帮你看什么？”

“你太低估左相的能量，也太估你的影响力，”方英雄活动几下右手手腕，长长吐一浊气，“我敢打赌，你要是真死在这里，不会有太多大闵旧人为你复仇，也不会有什么大庆朝堂官员为你鸣冤，很多人说不定还会拍手称快！”

“的确有这可能……”申小甲面平静地看着方英雄聚集内力，角微微上翘，“所以接下来我想跟你聊的不再是这些利害关系，而是情义二字。”

“看来还真有这么一个人……”申小甲砸吧一下嘴，“方英雄，你在京都这么多年，长久以来又一直都在城门当值，该是见过不少人心，京都时局诡异复杂，你怎会还这么天真地相信别人？”

方英雄愣了一下，没想到申小甲竟是通过自己的一句反问便猜了大半实情，微微叹了气，“盗驰兄弟前些日确实背着我去了一趟白关，可他并未偷盗过白关内的任何东西！”

“大鸣湖案的线索，准确的说，是一个地，以及一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