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模样：“陈姑娘知我为何会来卢郡吗？”

“你说的，我也曾想过。”谢玄半真半假，“但宋老夫人在郡守府当差的侄儿宋衍忠说，孟柏山是个很老实本分之人，若无人撺掇，他不来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谢玄似笑非笑，“是吗？”

谢玄看过来，“陈姑娘怀疑他？”

月见哼：“你就吧。”

宋老夫人有个侄儿在郡守府当差之事，若非他提起来，陈朝颜差不多都记不起来了。不过宋老夫人的侄儿在宋章被谋杀后，不为宋章鸣不平，却为孟柏山开脱……陈朝颜不动声地问：“宋衍忠和宋老夫人一家的关系如何？”

谢玄扫她一：“周大人说他是被孟柏山鼓动的。两人争论不休，迟迟没有结果，我就让冯大人将他们关了同一间牢中，让他们继续争了。看样是还没有争结果来。”

陈朝颜立刻看向他，并认真：“愿闻其详。”

“你想多了。”陈朝颜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只是想把潜在的危险尽快地解决掉。”

陵游则本能地辩解：“陈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误会……”

“不算怀疑，”陈朝颜如实，“只是他的言行我无法理解，所以查一查又有何妨？”

陈朝颜思索片刻后，说：“孟柏山应该不是被周大人撺掇的。在青溪县，周大人阻止我破吴母案时，宋老夫人曾说过周大人还有不到两个月，四年任期就满了的话。如果是周大人撺掇，他完全可以提前一年或者两年动手，不仅机会多，而且成功的概率也更大。挑在任期将满的时候……赌的成分太大了。”

陈朝颜不理会两人的斗嘴，顺着掀起的车帘一角看两外面后，她收回目光，看向倚着凭几，半坐半卧于胡床上的谢玄，问：“孟伯山到卢郡了？”

对上陈朝颜清亮透彻的双，陵游哑然一瞬后，迅速撇开双嘀咕：“我明明是因为敬服陈姑娘，才四宣扬你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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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颜满是真诚地：“是。”

陈朝颜微微一笑：“自己相信就好，不用说服我。”

到不少人都在议论陈姑娘昨日破案的事，我留着听了几耳朵，发现他们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主动跟他们讲起了陈姑娘昨日破案的神威和陈姑娘在青溪县怎么被着破案，又怎么被那无良的知县迫害，最后被我们公所救而跟来卢郡的事。” [page]

陈朝颜瞥两陵游，“广而告之，以背后之人现，很难猜吗？”

陵游也哼：“谁了！”

谢玄笑一声，“你如何得知？”

谢玄定定地看着她，“陈姑娘如此积极地排查孟柏山背后之人，是为了能早日摆脱我？”

陈朝颜问：“他不肯代背后之人？”

“可惜你是没看到呀，我讲的过程中，那场面是有多壮观，人山人海、肩接踵都不足以形容其十之一二！”

当然，也不排除有早日摆脱他的想法存在。

谢玄则：“孟柏山说是被周大人撺掇的。”

月见霎时止住和陵游的斗嘴声，回过来看向她。

谢玄瞥向她，‘嗯’一声：“昨夜到的。”

陈朝颜问：“周大人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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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游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