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

尸骨的检查结果，也验证了她的这一说法。

陈朝颜沉默地看着手中的尸检表。

月见莫名地看她两，“公跟陈姑娘一样，从河县回来后，便倒下了。”

这次……

从赵娘的供上看，冯侦仲中的是砒.霜。

只是……

“周忠才的死，是王达有心算无心的结果。”月见继续，“但石志、李二的死，却是在层层布防之中。”

砒.霜属于毒，即使在古代，也属于制品。

“在跟着陈姑娘去河县之前，公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怎么好好歇息过了，本就已经疲乏到了极。”

当初去北芦县和从北芦县回来的时，那么赶时间的情况下，他都依旧要一日三顿的停车歇息，让半夏和苓搬锅碗瓢盆饭。

陈朝颜脱就要说，你们公的何时变得这般弱了。话到嘴边，突然想到，在她不停蹄奔波的那两日，一直都是以心和茶果腹，谢玄似乎也是。

“公为何还要跟着陈姑娘奔波？”似看穿她心中想法，不等她说完，月见便接过话，不答反问，“周忠才、石志、李二、许长文、魏壮、袁千里等人是为何而死？”

月见见她明白了公为她的牺牲，遂说：“公并不是倚仗份，才铺张扬厉。是公生长在明争暗斗的后，小时边的才照顾不周，中过两回毒，导致脾胃比常人要虚弱许多，在吃上就得要求细些，慢慢调养着。”

又由着月见伺候着，洗了个澡，才彻底神。

喝上半杯茶，吃上几块心，将胃也住后，陈朝颜坐到书案前，就着光屏里的记录，将许长文、魏壮和袁千里的尸检结果写好，检查上两遍，确定没有遗漏，便拿着准备去睦元堂，月见适时阻止：“公还睡着呢。”

从卢郡到埋葬许长文尸骨的河县，又从河县回卢郡，连续两日的奔波，陈朝颜已经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了。

陈朝颜瞳孔微微一缩。

在让谢玄差人去查实赵娘的砒.霜来源后，陈朝颜便又不停蹄地奔向了许长文、魏壮和袁千里的埋。

大魏对砒.霜的制更是严格。

在赵娘的供述里，他们三人的死，都与周忠才一般无二。

没日没夜地昏睡了整两日后，才总算恢复过来。

陈朝颜见怪不怪：“昨晚又熬夜了？”

卖砒.霜的药铺不仅要先到郡守府报备，且单次货的数量不得超过两斤，单次售卖的数量不得更不能超过二两。

几个衙役将冯侦仲的尸骨装殓起来，另寻空将之安葬后，陈朝颜摘下罩，脱下防护服，就着侍书端来的铜盆净过手，便回了车。

“我知。”陈朝颜打断她的话，浅扬着嘴角，“你只是想借你们公昏睡的机会，说服我罢了。你的故事编得很好，不过下次不要再编了。”

“我没有要吓唬陈姑娘，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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