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让人泪，依依惜别的大戏。阿萌，你这个兄弟不差的。”

“当初我刚刚离了家乡，年少气盛，心中一横就去了并州。阿顺，你不曾去过并州，若是你去过了，你就会觉得我如今还是太过心善了些。”

顺沉默良久，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只看司家这个派来主事的中年人桀骜如此，司家的家风如何，不见也可知，难怪能一个鹰视狼顾的司懿。

此人不曾现，只是影被日光倒影在墙上，足有九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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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看着前的故人，他本就是为他而来，只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郝萌他反倒是觉的有些陌生。

说到此，郝萌已然不自觉的握住了腰间的环首刀，这些年来，哪怕夜里睡之时他都要握住刀柄，稍不留神，可能就会横死当场。

郝萌却是打量了他几，笑：“我变了？如今是个什么世？你还不曾看清吗？阿顺，我看这些年你是在太平之中过的太过安稳了。这个世，狼想吃人，狗想吃人，连羊也想吃人。你不杀人，旁人却想杀你。”

巷尽，有人站在墙之后轻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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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将斗笠重新扣在上，转投看了顺，“阿顺，回去好好的你的正直之人，你我，不同路了。”

“半州之地，大半都不是汉人，所在之都是厮杀场，所谓仁义，所谓德，全无半用。想活着，全看你手中长刀是否锋利。”

“如今既然你我已经不同路，那就各走各路就是了。阿顺，我走的这条路，你走不来的。”

他千里迢迢来到朝歌寻郝萌，不想最后却是如此结局。

昔年故人，只是多年之后见了一面便要分扬镳。

“你在赶我走？”顺苦涩一笑。

那人笑：“好了阿萌，叙完旧咱们也该去事了。”

顺向来是个直，“阿萌，这些年你似乎变了不少。你到底都经历了何事？”

他走到巷另一边的，随着那个大之人离去，巷里只剩下顺一人。

刘备笑：“真是好一个司家。”

虽不曾手持兵刃，可郝萌上的一杀气却是遮掩不住，与顺印象之中当年那个心怀仁慈的少年人已然大不相同。

“怎么，多年不见，阿顺连故人都不识得了？”郝萌将拿着斗笠的手垂下，随笑。

郝萌抬看了一顺的神情，忽然笑：“是了，阿顺你和我不同，说不定就算是在并州，你顺依旧还能个好人，可我郝萌不能。当初若不是我结识了现在这班兄弟，如今的郝萌只怕早已喂了荒漠中的苍鹰，喂了草原上的野狼，连块骨都未必剩的下。”

顺沉默片刻，沉声：“世如何，也不该是你该如何的理由。”

只是他也知郝萌这是不想让他与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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