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公路，同为我。公路急，有古游侠之风。本初宽厚，足以持家。日后……”

袁逢咳嗽几声，“次啊，我的如何我自家最清楚。即便再如何撑，也是撑不了几年了。我若西去，袁家的事情还要靠你支撑。”

屋外落叶飘零，雒要起风了。

“其三，算是绍的一些私心。如公路所言，曹孟德宦官弟，尚且反戈一击，邀名天下。绍等良家，如何能落在曹孟德之后。”

“你们两个真是疯了。本初，公路年幼不晓事，你也不晓事不成？如今宦官的权势又岂是咱们能招惹的？若是惹恼了他们，咱们袁家就要败在你们两个手上。”

袁术向来与袁绍不和，他从来都看不起袁绍的，自古嫡庶有别，长幼有序。

袁逢倒是不以为意，想来这个名无非来源于两者。

袁逢也不在意，继续：“次你才小而志大，日后当家主之日，莫要求让袁家更近一步，不然只怕会迎来灭之灾。”

他沉声：“我袁家累世公卿，四世三公的名所来不易。天下敬我袁氏名门。只是树大也会招风，日后会如何，皆在你们了。”

袁逢咳嗽几声，抬手用袖了，接着随意瞥了一，有血珠。

其一，确是世人对袁绍的赞誉，那自然无话可言。

袁逢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袁隗自然也只能先应下来。

不仰望。若事有变，袁家当为天下先，岂可落于人后？司家河内郡望，若袁家此时不手相助，恐失海内人望。”

“兄长勿忧，有隗在，定保袁家无碍。”

“叔父安心，绍必与公路和睦相。”袁绍拜。

袁逢缓了缓，这才重新开，“咳咳，本初倒是半也不藏私，你有心即可。”

虽有大名，却是死于党锢之祸。

这些年他对这个兄弟的告诫不算少了，可惜志大而才疏，又听不得人劝告，那日后如何，便只能看他自家了。

他笑:“天下楷模袁本初，也与人争锋？看来这曹孟德有些意思。”

“次不必再言了。如今看来你我都老了，袁家新一辈已然长成，纵然明日西去，我无忧矣。”

袁逢又是咳嗽数声，“日后你们若是你等兄弟齐心，则我袁家无事不可成。若是你等离心离德，则必败我袁氏家门矣。”

他还再言，却被袁逢抬手止住。

“曹有急智，人才难得，非为寻常之人。”袁绍开：“只是虽有才，然绍足以御之，使为手中利刃。”

袁绍看了袁隗一，“叔父志大而胆小，素来成大事者，焉有左思右想，狐疑不决之人？袁家四世三公之名得来非易，岂可畏惧生死，坐失人望？”

不论为其中哪一个，袁逢以为凭着袁绍的智略都能自行解决，无须他牵挂费心。

袁隗怒：“本初，自你来雒之后，袁府之外车不绝，每日往来应和，坐收人望，莫非以为旁人不知不成？中常侍赵忠数次来询。其言曰：袁本初坐作声价，好养死士，不知此儿终何作！若非我为你从中盘桓，自怕此时你早已死在狱中，如何还能在此大言不惭？”

袁隗称是，只是面上神有些不以为然。袁逢自然有所察觉，只是却未再告诫。

袁绍看了他一，笑着了。

“不想这次本初之见倒是与我相合，真是难得难得。”袁术在一旁啧啧称奇。

袁隗一惊，“兄长，切不可此不吉之言。”

袁逢撑着起，形微微颤抖，他手住侧的木桌，这才安稳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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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袁氏一门走到如今并非易事，小儿无知，空言大事！”

他这个嫡如何看的起袁绍这个庶，只是袁绍一直对他忍让，反倒是袁术一直以来针对袁绍，倒像是一个小孩耍脾气的玩闹一般。

“嘿，阿父且安心，术以后忍让些本初就是了。”袁术笑。

“咳咳。”

所谓天下楷模，自然是市井坊间传的戏言而已，与袁术的路中悍鬼一般，在雒之中传颇广。

其二，则是中宦官如赵忠等暗中手，想要以此暗毁袁绍的名，要知上一个负天下楷模之名的，是被抄家灭族的李膺。

良久之后他才停歇下来。 [page]

袁逢大笑，只是牵动病，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