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很惊喜：“意思是，你会写字？”

此时的文聪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脸上的泪像决了堤一般，嚎啕大哭。

没等他接着问，小乞丐直接跑到桌前，指了指笔和稿纸，又指了指自己。

该去看看房，工科计划也要提上行程了。

在梦中，他似乎受到了有人在给他盖东西，接着就听见一阵沙沙沙的声音。

家里现在也算是有三人了，一直住客栈可不是事，且不说拥挤，单单隐私就是个问题。

天又跟着跑了这么长时间，能持到现在已经是不错的。 [page]

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你们就在这安心睡吧，以后有我在，不会再受欺负了。

拿着毯，程诺走到小乞丐边，温柔：“谢谢你给我的毯，你没犯错，不用这个样。”

小乞丐这才敢抬，咿咿呀呀示意那是他应该的，不用谢。

程诺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小乞丐他们俩，万一是被人拐卖的，那样的话首先要的就是替他们找到父母，而不是一门心思把他们留在边。

从一旁拉来两把椅，他自己坐一个然后给小乞丐坐一个，轻声询问：“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是就，不是就摇，你看行吗？”

可惜去年夏天黄河泛滥，把他们家都给冲跑了，父母为了救他们兄妹俩也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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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小乞丐终于不摇了，应允。

看到程诺醒了，小乞丐也是被吓了一，认为是自己吵醒了他，垂着不敢看他。

小乞丐先是，接着又摇。

“加上我自己是学数学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后面再加工科弟，给老卖一些无关痛的专利来挣些小钱钱，再找个好地方打好地基，齐活。”

猛地一个机灵，程诺一下就从椅上了起来，睁一看，原来是小乞丐桌发的声音，上盖的也是一个毯。

这下把程诺给搞糊涂了，不知对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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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程诺连他们学什么都想好了：一个学理，一个学化学。

他不是诸葛孔明，不到事必躬亲面面俱到，能到的就是不断去培养学生壮大队伍，再利用未来学识拨他们，等他们都成为各行大佬掌握话语权，他这个学阀才能当得名正言顺。

程诺已经决定，收下这两个小家伙，当然不是收养，而是收下当学生来培养。

在这个城乡平均识字率不超过20%的民国，程诺已经好从零开始教小乞丐的计划了，没想到居然识字，赶说：“这样，我问，你来写。”

后来跟着逃难的队伍，一路稀里糊涂，就这么来到北平城。

想着想着，程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披着衣服斜靠在椅上的他，连几时睡着都不知。

为了保护妹妹，文聪从来不让她去乞讨，害怕的就是被人贩抓到卖钱，也是某次去讨饭，被人抓住拿火钳给的。

轻轻拍着他的背，程诺在慨之余也在盘算。

程诺这时候站来，搂住了文聪：“作为一个男汉，你已经很了，你不说，我和老李到现在都不知那是个姑娘，其他的都不是你的错。”

通过文字，程诺了解到小乞丐原名文聪，生病的那个是文慧，他们俩是龙凤胎，今年十二岁，家是豫省黄河边上的。家里原本是比较殷实的，有不少黄河滩地，算得上小地主，因为兄妹俩都上过几年私塾。

聊到这里，文聪一脸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让她生了病。

倒些给小乞丐脸，也给他放在床上，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