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随着一阵烈的掌声，北大红楼今天的主角，蔡先生缓缓走来。

文茵听到后，也没再说什么。

那边蔡先生在讲演完后并没有走，而是留在原地回答一些记者的问题。

此话一说，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动，24岁什么学历都没有就能当大学教授，还是最学府之一的北平大学，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这下程诺才算长舒一气，将手帕叠好放到随携带的提包里。

“程诺同学，你拿着吧。”

“一曰抱定宗旨......”

“二曰砥砺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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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兰心蕙质，看到这个程诺这个样，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便从挎包里又拿一条手帕，示意我还有一条，给你先留着。

很兴认识你。”

“三曰敬师友......”

用低沉，但非常有力的声音，发表了至今都振聋发聩的演讲。

等到演讲结束，所有人都起鼓掌，掌声久久不能停止。

“百齐放，百家争鸣，这就是我所期望的北平大学。”

蔡远裴显然是预见到了这一幕，显得镇定，双手下拍安抚众人：“我向来以为，人才难得，不能求全责备。所以在北大，不问学历，只看学识。”

后世在影视作品上多次看过这场景，程诺以为不会再有特别刻的觉，可真当他演讲会现场，发现这想法太天真了，在气氛的带动下他反而成为了整个会场最激动鼓掌最猛烈的人之一，连泪在何时留下来都不知。

“五年前，严几（严复）先生为本校校长时，余......请更以三事为诸君告。”

“蔡先生你好，我是北京新闻编译社的邵镜清，据我所知，您在上任北大后不仅没有辞退老教员，反而招收了很多新教授，比如贵校的梁漱溟，今年才24岁，还是投考北平大学未被录取的学生，就被您聘请为文学教授，是否太过激？同时新旧两派共存，是否会影响教学？”

还是旁边的文茵细心，悄悄递过来一张手帕。

“今日所与诸君陈说者只此，以后会晤日长，随时再为商榷可也。”

从办学方针、学校弊病，到告诫学生、针砭社会，再到校风面貌、未来安排，蔡远裴先生将痛要全都陈述了一遍，直接引爆了全场的气氛，对北平大学的未来也都充满着希望。

“抱歉，让你见笑了。”接过手帕，程诺有不好意思，赶了，用完又忽然意识到给人家脏了，要不要洗净再送回去。

看到这个样，原本准备好下一句的程诺突然卡词了，不知该说什么，挠挠说：“那啥，文同学，以后来北大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数学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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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各家学说，依各国大学通例，循思想自由原则，兼容并包。无论何学派，苟其言之成理，持之有故，尚不达自然淘汰之运命，即使彼此相反，也听他们自由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