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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远裴笑呵呵：“本来只是闲谈，可没想到致远你对教育方面研究颇，这是我草拟的北平大学改革计划，我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透过窗，看着清冷的月亮，他又补充：“国情不同，舶来品终究只是舶来品，难免土不服，我们应该有自己的特。”

程诺这边刚想坐下来喝茶，又看到蔡远裴笑眯眯的拿着一沓文件过来，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听完这话，蔡远裴闭双，只觉得脸上发烧，许久之后才慢慢说：“是我蔡某人失责，当时没有好把关的工作，导致国内教育发展步履维艰，愧对教育界各位同仁。”

程诺之所以能在这里侃侃而谈，也是持着后世的光，真把他放在这个大时代里，大概率不如蔡远裴他们。

对于常人来说，他的见识是很难超过这个时代的。

在发现这个问题时，程诺也是叹，原来学生所学与社会所需不匹的情况，自民国时期就有了，比如法学毕业生可以报考公务员，社会上无论是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纷纷设立法学，本不学生毕业后是否能去别的渠谋生。

“蔡公，您可真就逮着一只羊薅啊！”

而去日本留学的学生本来就很多，在此基数下，去他们师范学校学习教育的自然就多了。

“蔡公，您这是......？”

此消彼长之下，教育首次组织的临时教育会议代表中，绝大多数都是日本留学回来的，最终导致制定的教育制度也更加偏向日系。

蔡远裴听完很有：“早就听闻有这么一句话'教育只知抄袭日制'，如今看来大家都是积怨已久啊，明日我就去教育找静生说一下，不能再走之前的老路了。”

到了现在教育改革还是选择听取留学日本师范生的意见为主，更多的是于惯，再想全搬欧制度，难度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有接着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其三，课程设置太过单一，初等、中等教育倒还好，但升至大学，除了必修课外，应该考虑到各地需要、经济状况及学生个，适量增加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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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茶，蔡远裴掀起茶盖抿了一，赞同：“对，教育想寻求改变，特意找来留学在日本的学，听听他们的意见。”

供需不匹的问题，当真是一脉相传。

教育之所以照搬日本的教育制度，更多的是于无奈。当初制定学制时，欧留学专门学习教育的人才非常少，导致对各国的教育条文也知之甚少，能翻译过来的大分也不适用。

“蔡公不必如此，这是整个教育会议代表商讨来的结果，怎么能怪罪到个人上。”程诺倒上一杯茶递过去：“在我看来，没有哪教育制度是可以一成不变而一直适用的。”

程诺摇：“教育制度上日本崇德，而我们又崇日，只想跟在人家上跑，如何能追赶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