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笑：“致远啊，这里还有更好、年份更久的茶等着你，希望我能沾你的光提前喝上啊。”

避开这切的目光，盯着脚尖，程诺说：“蔡公，那啥我刚刚突然想到了几条，不知对咱们北平大学有没有用，要不屋我给你说说？”

可惜的是，虽然蔡远裴亲手制作的炸弹不算少，周密的计划也安排有很多，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成功行过一次暗杀行动。

两人相视一，继而又哈哈大笑。

“农科、工科不能废！”

蔡远裴哈哈大笑，扶了扶镜：“行，有几条算几条，不说完今天你就不要走了，住下来陪我吧。”

一番话打醒了程诺，突然发现穿越到这个时代久了，不知从何时居然也瞻前顾后，小心没有错，但是以小心为借不去试错，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指着远漆黑黑的一片，又沉声：“暮气，死气，犹犹豫豫，得过且过，这些不属于你们，也不该属于这个社会！我这知天命的老都不怕，年轻人更不要怕。”

看到程诺有些意动，蔡远裴走到跟前，帮其整理围巾：“致远，我知你的才学不只是表现的那些，北平大学有怎样的未来，靠你，靠我，也靠大家，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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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激的那一批。早年他曾在沪市创办了一个组织叫光复会，目的是聚拢国人士，募集资金。

程诺无奈，也跟着开玩笑：“蔡公这是怕我瞌睡，提前安排上了啊。”

看着前的前这位老者，镜上都结满了霜，仍不忘对他抱有希望，一时之间鼻有些微微发酸。

以至于陈仲甫在后面回忆：“住在上海月余，天天跟着章十釗、蔡远裴、杨笃声等人试验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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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屋里，蔡远裴又重新拿一包茶叶，乐呵呵介绍：“致远，为了不让你埋怨，我特意拿珍藏多年的玉贵茶，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

所以除了思想家、教育家这几个标签外，蔡远裴还可以再加上一个爆破家的份。

程诺以为然，接过茶杯抿了一，确实是茶香郁，回味无穷，原本在外面冻凉的似乎也和了些。

可这个光复会的前叫暗杀团，的就是刺杀的活，当时蔡远裴还说：“革命只有两图，一是暴动，一是暗杀。”

“一半香片一半龙井混合制之，有香片之馥，兼龙井之清苦，恰到好。”一边泡着茶，一边介绍：“致远啊，这茶叶也是应景，中西结合，兼容并包，北平大学才能成为一所好大学，而不是过去的京师大学堂。”

转过来，蔡远裴一字一句说：“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锐气，朝气，不服输，敢于打破常规！”

“不过，蔡公今天可要破费了。”摊开改革计划书，程诺翻到其中一页郑重其事：“我认为北平大学学制有问题，不能只有文、理两科。”

“那我可是有福了啊。”程诺虽然不懂茶艺，可看到对方藏的这么严实，也明白东西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