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刚想继续埋创作，可仔细一想，自己的一个英文名不就是汤姆吗，于是走到门前客气：“师傅，这是来自国普林斯顿大学的电报吗？” [page]

程诺看了后笑笑，过稿什么的在意料之中，但同时拿到一份聘书倒是未曾料到。

“过了？！”秦奋一把抢过来，浏览起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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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收电报的动静难免会引起办公室其他人的注意，秦奋悄悄来到背后，伸长着脖想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程诺当即表示：“没问题，地方随便挑，随便，当然豆儿除外。”

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大堆彩虹，论文已经见刊，预计过一段时间稿费和样书将会寄过来，与他们一同寄来的还有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聘书，表示待遇可以再谈，希望他去普林斯顿开办讲座，回答数学界对于此猜想的学术问题云云。

外突然来了一名校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喊：“哪位是汤姆先生，这里有一份电报请您过来签收一下。”

冯祖勋也失去了那份镇定，跨步过来跟着看电报。

秦奋激动得涨红了脸：“好小，你怎么这么淡定啊？是不是背着我们早就知结果了？”

这边签收完，程诺那边就知大致内容了。

等两人读完，却发现程诺正翘着二郎悠哉悠哉的喝茶，看上去太气人了。

不过看着程诺这么装的样，还是得让他血。

程诺摆手：“科学不相信泪，只相信真理，景兄，这个结果确实是早就知了。”

可几人还未走办公室，就看到蔡远裴小跑过来，拿着一份报纸冲着程诺说：“致远，你们先等等。”

秦奋一看冯祖勋发话了，知不能窥探别人隐私，装作挠的样说：“致远，我记得月初你说过的那个数学猜想已经投递去了，是不是该有消息了？”

“过了。”

回想起那晚上刚刚看到论文时的心澎湃，秦奋觉得自己也没想象的那样激动了，这个结果他们也是早就知的，如今不过是到渠成。

胳膊肘碰了碰冯祖勋，两人对视一后秦奋说：“我可是看到普林斯顿大学要邀请你去当教授了，致远老弟不得请我俩搓一顿。”

冯祖勋作为院长，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一声：“咳咳，致远啊，你这还有国的朋友给你发电报啊？”

校工看了程诺一后，又仔细瞅了瞅地址：“对，就是这个，您就是汤姆先生吧，哎呦我找您找的好辛苦啊，上面一堆字母我都不认识，还是请了北大的同学给我翻译的，这才找到您。”

秦奋立恢复正行，来到程诺前面认真：“结果怎么样？”

“啊，对啊，有消息了，这不是吗？”程诺淡定的举起电报说。

“哪有，远洋发电报那么贵，我那可都是穷朋友，舍不得这笔钱的。”程诺解释。

校工乐呵呵：“没事，都是学校的师生，您把这份电报签收了，我直接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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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能有外国的电报，属实罕见。

程诺有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师傅，不知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这么冷的天要不来喝杯茶。”

不过他暂时也不准备回绝，等国内安排的差不多时，必定得去国一趟薅些资本主义的羊，彼时有个普林斯顿大学的客座教授的份，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