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书寓，就是沪市最一级的青楼，专门接待当地的文人学士，其中的女被称为词史、先生、倌人，除了姿要求外，琴棋书画尤其是小曲都要通。

如今人家主动上门来了，自然要情招待。

张长贵有些不服气：“生意些公关手段，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何况这段日不是带着他去书寓，罗克教授又怎么会同意。”

什么绪，直接说：“咱们到门看看吧。”

张长贵面若死灰，他家本来就是买办，后来了实业，但能买就买的思维还在延续，不甘心：“即便如此，我们国内......”

这可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

“我就是这家的主人，您二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生死存亡之关，莫要坏事！”

张长贵有些犹豫：“会长，咱们这是不是太赶着送了，主动权都给对方手里，一会商业谈判会对我们不利啊。”

“比起这些，我觉得活下去更重要。”李天富掀开袖看了看手表，摇摇：“上午北平大学我们也去了，了解到程先生不仅是当代首屈一指的科学者，也是一位实家、教育家，你在国内看看还有第二人吗？”

“行了，倘若你还在持，回去自己递辞呈吧。”李天富打断了他的话，严肃：“此行我带着你就想让你见见我们国人也是不差洋鬼的，没想到你还如此执拗。不要忘了，你家还享受着程教授的恩泽，你女儿之所以能去大学旁听，就是因为程教授的努力！”

这边程诺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站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提着包，第一看上去很有劲。

程诺这段时间知沪市是另外一个大型面粉加工中心，之所以不去那里也是因为距离太远，东北之行失败后的备选。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两人迅速结束谈话。

李天富立伸右手，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程诺程教授吧，我是沪市面粉工会的会长张李天富，旁边这位则是工会理事张长贵，找您是为了小麦育播的事。”

“我必须提醒你的是，跟他走得近的不止你一个，据我所知，其他几个洋人开办的面粉厂也都跟罗克搭上线了。”李天富郑重：“人家可不光忙着逛院，还收集了很多我们本土作的，尤其是找人挖了不少碧螺茶树幼苗，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吧。”

“来，二位里面请，老李，泡上一壶茶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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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贵把自己的理想人说来：“可是我觉得国农业派过来的罗克教授优势更大，上次会谈已经答应我们，帮忙将国的优质小麦引过来，咱们买回来立就能。”

至于旁边回丧气的那位，一看就不是主事人，自动给忽略了。

“罗克？哼，不提也罢。”李天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我要没记错的话，他来到沪市去的最多的地方是书寓，每次还是你带他去的。”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沪市面粉工会的李天富和张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