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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可别不信！我亲看到的！”于老五说着看向了刑千秋，微微犹豫了一下：“段老弟，这位小哥和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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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怎么说？”段明小声问：“有人装神鬼吧。”

“那就好。”于老五了：“我和你说，段老弟，我纵横这苏林河多年，啥场面没见到过，但今天早上这，真的是大开界。”

“就在今天早上，那个大名鼎鼎的什么麟才死了，啧啧，死的那个惨啊。”于老五见左右没人，于是小声说：“我跟你说，那个轰动啊，连明镜司都惊动了，这两边到都是明镜司的人，那一顿查啊，据说带走了不少人呢。”

“放心，于老哥。”段明明白于老五的担忧：“这是我兄弟，不会说话的。”

“等等，难不成还能是鱼从里蹦来，将那麒麟才给吃了？”段明笑着打趣。

“那？”段明顺着于老五的手看去，正是苏林河下游：“然后呢？麒麟才就死了？”

“鱼鳞才？”段明的脑袋上一阵黑线，不过他也没有纠正，就那么顺着于老五的话继续说：“真这么邪乎？那雾来的就一征兆都没有？”

“为什么非得说是河神啊？”段明问：“兴许是那大雾有毒呢？又或者是那麒麟才有病，直接暴毙了也说不定。”

“麒麟才吧，他也死了？”段明故作惊讶的说：“明镜司来了？还带走不少人？你该不会吧？”

“你不知。”于老五低下，小声的在段明耳边说：“我们听到河神的叫声和划声了！”

“？我于老五啥都过，就是不。不瞒你说，我当时就在这，全都看到了，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麟才。”于老五拍了拍，压低了声音：“明镜司就算手又能怎么样？河神杀的人，他们还能将河神逮起来不成？”

“对啊。雾起的时候吧，那个鱼鳞才正坐船过河呢，弹得那个调调贼好听。结果就被大雾赶上了，直接笼了去。”于老五继续说：“没过多大一会儿，曲儿就停了。等到雾散了，那尸啊，就随着那小船飘到了岸边，脸上都是冰碴，那就一个惨啊。还有，就连拉他的那条船都碎了。”

“要啥征兆？就那么突然之间就来了。对了，当时里还冒泡呢！”于老五摇了摇：“大家都说啊，这一定是那鱼鳞才了什么，惹怒了河神。河神在雾里把他给杀了！”

“胡说什么。”于老五白了段明一：“我的意思是那河上本来净净的，不知怎地，那就突然升起了大雾。我这辈就没见过那么大的雾，尤其是那么急的雾，啧啧，本啥都看不见。”

不知？”于老五疑惑的看向段明：“哦，也对，你小估摸着之前又不知跑哪里鬼混去了，没听说也正常。”

“你是不知，那河上吧，本来净的和那镜似的，就那下的鱼啊，一群一群的往面上扑，要是一网下去估计能打上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