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攻克他的心理防御。”段明笑着说：“首先，我是麟州人，过去与这陈正有过几面之缘。然后我命令你将屋里的窗破坏，你觉得会造成什么情况？”

“没错。”段明了：“你刚刚说的一很对，那就是陈正在撒谎。无论是他，还是楚浩，估计都在来之前商量好了。无论咱们怎么审，都不会说实话。”

“好吧。”段明了，拍了拍陈正的肩膀：“你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老许，你要记住，藏在真话里的谎言最难识别，更有一些真话要比谎言更加荒谬，让人难以置信！”

“这个……”许世忠犹豫了一下说：“我觉他在撒谎。”

“还有，他说领的是一只女鬼，而且还从天边飞过来。”许世忠想了想说：“要是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只有女鬼飞过来？百鬼一起飞过来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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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你这是在考我啊。”许世忠挠了挠：“你看，这陈正说确定那些人是鬼，但是却又看不清，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他们本就抱着一个撒谎的态度来的。”

“哦，那，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陈正急忙问。

“哦，这就是你让我把窗砸了，然后又拿来酒菜的原因么？”许世忠了：“这就是技巧？”

“快了，快了。”段明了，随后与许世忠一起离开了房间。

“所以，我觉得这陈正是在说假话。只要严刑拷打，一定能让他说实话来。”

“这……”许世忠一听这话，眉皱了起来：“那可怎么办？”

“而我刚刚说你说对了这一，也就是陈正故意撒谎的这一。”段明说：“不过，无论是看到白衣女鬼从天上飞落，还是确定那百鬼并非是人，陈正都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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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多，有的东西就不由自主的说来了。”

“严刑拷打只会得到你希望得到的‘实话’，有的时候审案更需技巧。”段明笑着说。

“老许，你对刚刚陈正说的东西怎么看？”段明走了房间，看向一旁的许世忠，笑着问。

“嗯，继续。”段明没有评论，而是说。

“好吧，然后呢？”段明了：“你说老楚去找宋义了，你就什么都没么？” [page]

“他会认为明镜司以你为主。”许世忠思索了一下说。

“我……”陈正的动作一滞，随后笑着说：“你看，老楚走了，我也不敢动啊。”

“这样一来，再想要一下话也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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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开阔的空间更容易让人打开话匣。”段明了：“我们两个彼此认识，他更是会因此而放松一定的警惕。”

“陈正撒谎，撒在了他说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他守在城门，而楚浩去找宋义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许世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