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得数。”段明摊了摊手：“况且，长生教地位超群，陛下是万万不可能据我的猜测，而彻查长生教的。”

“如果几位娘娘是自愿的，再有着皇城司的协助，是不是就很简单了？”

“对于一个信奉长生教，同时又喜好读书的人而言，这合理么？不合理。”段明摇了摇：“我能想到的一个可能，那就是舒妃娘娘在潜意识中，避免人们发现她与长生教的关系。”

“你说刑千秋过了正月十五就会被放，这是假的吧。”于晨满脸复杂的看着段明。

“皇城司负责整个皇城的守卫工作，作为皇城司指挥使的你，对于这事情只怕是易如反掌吧。”

“的确是假的。”段明了：“不仅是这个，包括我说的静安王所的特制房同样是假的，为的就是引你们这些大鱼上钩！”

“舒妃？她那里有什么问题么？”于晨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问。

“没错，为了揭真相，我必须让你们再行一次皇城血轿案。所以，我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给你布置陷阱。”段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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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你当时为什么不和陛下说，让陛下抓我？”于晨沉声问。

“的确如此，就连皇后娘娘那里也有长生符文。”于晨了。

“没错，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了另一。”段明说：“舒妃娘娘喜好读书，可她书房中，什么类型的书都有，偏偏没有任何与长生教有关的书。”

“……”于晨与青山互视一，长长的叹了一气：“所以，我们是中计了？”

“因为我当时想不通，你到底是如何到的？可以从层层戒备的皇中，接连带走几位娘娘。”段明说：“毫无实据就去指正皇城司指挥使？我还没有那么傻。”

“可是几天过去了都没有人来，没有人找到丝巾，更没有人找到娘娘们的尸，所以通过井抛尸的可能就很低了。”

“我在舒宁往井里扔下了一条丝巾，并立下重赏，如果皇城内有人找到丝巾，一定会来领赏。甚至于就算皇城内没有，人们也会四寻找，通过的向，寻找丝巾。”

“后来检查了几位娘娘的寝，尤其是舒妃娘娘那里，这可能就变得了起来。”

“所以，如果皇城血轿案不再发生，那么可能这个案永远都无法得到证明。”

“还有，天工坊的多功能车正是明妃娘娘给天工坊的，那么如何通过多功能车组装成血轿，恐怕你早就知了。”

“所以，血轿实际上也正是你的所为吧，其目的就是通知相应的妃好准备！”

“如果说，不是你将几位娘娘掳走，而是几位娘娘在你的帮助下悄悄逃离了皇，这可能有多大？”

“当时在搜索几位娘娘寝的时候，我发现每位娘娘的寝都有着长生符文。”段明笑着说：“婉儿郡主说，里的许多娘娘都有这个习惯，并不稀奇。”

“什么样的人会避免这联想？很显然，是关系非常密切之人。”段明说：“而如果舒妃与长生教的关系就已经非常密切了，那么剩下的几名妃会不会也是如此？”

“直到我询问了几位娘娘的女、仆人，我心中浮现了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