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拍着孙世玉的肩膀说笑，但此时孙世玉却想哭。

谢晋元恳求，但此时端午却笑了：“我能活着回来，你信吗？哈哈哈！”

孙世玉恳求端午留下来。

徐大壮也傻笑：“嘿嘿，就是！”

孙世玉直接哭了来。

而端午的防御工事，则是为了阻挡莫城镇与常熟方向鬼修建的。日军从侧翼杀了过来，他的防御工事几乎沦为了摆设。

战士们伤亡惨重。端午真想让他们撤来。但是一旦日军占领了这林，整个独立团都会被日军赶到毫无遮拦的野地里去。

并没有来三岔构筑防御工事，而是直接逃了。

端午大声的吼。孙世玉狠狠的抹了一下自己的泪，转跑了。

“团座，你别冒险了。我们川军兄弟没有一个是怂货。这里我们守得住。”

“明白，但是团座，打鬼炮兵，让我去吧！咱们独立团不能没有你？”

因为有大的树冠阻挡着，想要从树的上面把炮弹打过去，迫击炮的击角度至少需要七十度。

这一战九死一生，能够活着回来的都是兄弟。虽然端午说了不与他们谈情，但是兄弟间的情还要用语言去谈吗？

三个特务连连长全弓着腰，快速的跑到了端午的边，围了半圈。

而此时，端午则叫过谢晋元：“老谢你带着二营佯攻鬼的左翼，记住别真的往上冲，二营人不多，冲伤亡会很大，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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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鼾笑：“去，当然去。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去？五十块大洋，都够我们回家娶一个婆娘过下半辈的。”

端午再度拍了拍孙世玉的肩膀：“别傻了，独立团还能打的不足五百人。而且虞山一战，川军兄弟们伤亡最重。我不能让川军兄弟都死在这。”

但是可惜的是，迫击炮在这个位置，本打不到日军阵地去。

端午：“咱们兄弟，不谈情，就谈钱。跟我绕到鬼右翼去打鬼的炮兵。这一战九死一生，跟我去的兄弟，每人五十块大洋的安家费。有愿意去的吗？”

日军动用了二十多门迫击炮对林中的独立团一营行炮击。

“放心团座，我们都惜命着呢！”

而与此同时，端午在目送了谢晋元的背影后，声喊：“老周，老鼾，老徐。” [page]

他们似乎都在这一刻想起了戏文中的那句话：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

或许曾经会，但是今天他们不会。因为有一个他们最喜，最敬佩，最不想失去的长官在与他们一起冒险。

“老孙，让你的人分散开来，别聚集，降低伤亡。我带着人去打鬼的炮兵。要是成功了，就把鬼击退，要是不成功。咱们兄弟今天就都代在这里了。”

看着端午的笑容，谢晋元也落泪了，抱了一下端午，转也走了。去找朱胜忠对日军左翼准备发起佯攻。

三个人同时狡猾的笑容。一副见事不好他们就逃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七十度的仰角，炮弹能打去二十米吗？

独立团自然也有迫击炮。但是他们却没有好的位置摆放迫击炮。

但不想此时，周大却惊讶的：“没想到老也有，哈哈哈！这次发达了，死也得去啊？”

与日军的激战中，无时无刻不在死人，无时无刻，敌人不在对独立团所在的树林行炮击。

但是他们真的能跑吗？

“执行命令！”

还好端午反映够快，依托侧翼的林与日军周旋。

“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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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哭绝对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他担心端午的安危。

“在！”

端午看着三个老财迷，搂住他们，在其耳边：“都给我活着回来。”

独立团此时都在林里。后五十米的确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