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她一边向凑近。

丽丝知，如果自己愿意歉，愿意哭诉自己是如何如何不得已，又是何等痛苦地抉择，妹妹可能会好受一些。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知我了什么。但是，艾格妮丝，我不会跟你歉的，而且即使重来让我选一千次，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我宁可被你唾骂，被所有人耻笑，也不忍心看到你倒在我的面前。我不要荣誉，我要我珍的人们活着……为此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有顾忌，今后也是如此。”

“您是我的，我从小最敬的人……”她带着哭腔重新开了，此时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过去的英气，只有痛苦、悲愤和懊恼等等负面情绪，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可是恰恰是您，刺穿了我的心，您背叛了我，还以我的名义振振有词，何等恶毒和卑鄙！如果您真的我，难您不能尊重一下我自己的想法吗？我有多么重视这一切，难您不知吗？不，您知的，但您还是毫不犹豫地践踏了，声声要我活着，难您觉得失去了自尊和荣誉之后，纵使活着，我还是我吗？！”

她叹了气，然后将手枪直接扔到了一边，然后坦然面对着自己的妹妹。

丽丝叹了气。

“艾格妮丝，我说了，我不指望你理解我或者原谅我。现在我已经累了，需要回去休息，我看你也累了，也早回去休息吧。”丽丝叹了气，然后提离开。

说到底，这也是两价值观的碰撞，一觉得目的于手段，荣誉只是敷衍机谋的外衣；一却认为手段于目的，万万不可有失尊严，这两价值观说不清哪一更加明，但是在通常，笑到最后的往往是前者。

…

接着，她抬起泪涟涟的脸，看着自己的。

就像因为玩被抢走而在原地嚎啕大哭的小孩儿一样可怜。

更重要的是——一直

在哭的同时，艾格妮丝的右手也抖了起来，因此手中那细细的长剑也随之上下摆动，在空气中划了无意义的痕迹。

所以到底谁对谁错？也许本就没有对错，只是彼此选择不同而已。

如果是平常生活，价值观的冲突是可以被互相妹情所冲澹的，她们都愿意互相忍让和谅，然而当命运真正的考验扑面而来的时候，那价值观的冲突就再也无所遁形了，结果这边觉得那边天真可笑，那边觉得这边卑鄙可恶。

“论才我不如您，永远都不如您，之前无论您说什么，无论我心里有没有意见，我都信，我无条件地相信。可是在这里，我的，无论您说什么，您都欺骗不了我的心，您的所作所为我是绝不会原谅的！”

再说了，就算里面有弹，难她还能再给自己妹妹来一枪，一气带走两个女剑士？

也许，她就是在等自己的歉和忏悔吧。

“您就想这么一走了事吗？”艾格妮丝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大声质问。

虽然她此时剑在手张牙舞爪，然而以丽丝对她的了解，此刻妹妹的心情极度彷徨和脆弱，甚至可能她自己也不知自己还在持什么——已经发生的一切早已经尘埃落地，她已经什么都不可能挽回了，她只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所以拼命在这里大喊大叫而已。

虽然她们是互相珍的妹，但是却有着两价值观。 [page]

丽丝本能地受到了一危险的气息，此时的艾格妮丝神智已经近乎于混，她手中的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

丽丝视线往下一瞥，手里的枪没有装弹，现在就算装弹也来不及了。

艾格妮丝凑到了的面前，她剑锋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然而，虽说这剑锋只要再前十几厘米就可以轻易断送丽丝的生命，但是却好像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一步，

可是丽丝却不愿意这么，经历了刚才的恐惧和张之后，她此刻也已经是疲力尽，再也不想浪费力哄小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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