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应该是能者居上，我们有本事，所以我们要更多，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可是，如果我们彼此冲突，那就有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甚至可能让我们的努力都竹篮打一场空——而反过来，只要我们几个抱团，无论支持谁，都可以发挥重大的作用。发挥重大的作用，本就意味着要领受不菲的报酬，如果我们单打独斗，我们可能会被抛弃，因为所有君王都是喜忘恩负义的，他们天生就不喜欠别人的情！如果我们联合的话，那就不怕他们言了，我们能把人捧上王位，也可以把人推下去。”

这一次，他的话倒是引起了其他三个人的赞同。

“这倒没错。”苏尔特元帅了，“我们要立功，但也要别人记得论功行赏才行。”

“但是，有资格对我们论功行赏的人并不多。”塔列朗清了清嗓，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或者挑明说吧，只有两个人，奥尔良公爵和罗王陛下——先生们，你们认为哪个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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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又加重了语气，“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这么年轻！正因为年轻，所以他可以学习可以等待；如果我们选择了奥尔良公爵，那会怎么样呢？他会容忍我们吗？他是什么样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有那么多支持者，我们真的能确保他继续需要我们吗？”

而特雷维尔侯爵的诘问，也让塔列朗亲王和苏尔特元帅都陷了沉思。

片刻之后，塔列朗亲王看向了特雷维尔公爵。

“虽然我知答案，但还是清允许我多问一声，阁下，您和您的弟弟

哥哥一个是个死的保王党，弟弟一直是个死的波拿分，无论哪一“人设”都不可能讨他的心，而且失势的特雷维尔兄弟，也没有多少利用价值，就算论功行赏，也捞不到什么好。

在波拿家族的面前，侯爵自己是个大忠臣，也立下了汗功劳，论功行赏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但是在奥尔良家族的面前，又是什么景象呢？

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才是最心、最重要的问题。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义无返顾地说了自己的心中的答案。“对我来说，答案从来没有两个，只有罗王才适合坐上王位。”

在波拿和奥尔良之间，特雷维尔家族的“议价权”是不一样的。

特雷维尔侯爵无视了对方话中暗藏的讥讽，而是继续慷慨陈词，“我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这是演忠臣演习惯了，所以不由自主地继续代忠臣角。但我一向是个务实的人，我能够冷静客观地面对现实，评估现实，所以我的结论并非自于我的情，而是我思熟虑之后的判断。 [page]

“从龙之功”固然重要，但是同样也是拿着自己的家命冒险，万一了什么问题，不可能一笑了之。

特雷维尔侯爵这番慷慨陈词，固然是说了心里话，但是他还有一分更加个人的算计没有说。

特雷维尔侯爵知，上次他之所以没有被清算是因为有哥哥暗中保护，但这一次如果自己又站错了队，就再也不会有之前的好运气了——因为随着王室的倒台，自己的哥哥也可能自难保。

既然注定是这样的结果，那又何必突然改换门，平白无故毁掉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名望呢？两兄弟商量之后，最后决定继续当“忠臣”。

我恐怕是在座诸位当中，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过他的人，没错他现在确实年轻稚，但是他却有着一……一很难让我形容的气质，他的思想超过了他的年纪，甚至偶尔能够超越时代的想法，目光也能够着于全局，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这样的人，能够成就大业，而且他也懂得自己基薄弱，也非常乐意去和他人分享权力，这态度，想必也对各位非常有利。”

“您果然是忠诚的特雷维尔将军，如此炽的忠诚，世上可不多见。”塔列朗并没有到疑惑或者意外，只是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