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李寒宁在意的不是前途。

李昭似乎想到了从前的事情，长长叹了一气：

李寒宁一怔，她是现在才知温晴死时已有，难怪那时常有大夫城主府，可惜她和李昭都以为是温晴了寒天一向不好的缘故，没有在意，这便是那时温晴单独对李昭说的话，她甚至连这个孩的名字都想好了，只可惜没能看到孩生的那一天。

李寒宁忽然明白，今夜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李昭。

“这里毕竟也是老城主和夫人的心血，给别人我实在不放心，思来想去给萧策最合适不过，洛是如今最有可能驻中原的人。”

李寒宁抬望过来，她知李昭去意已决，就算她再如何挽留，也不可能改变他今时今日的决定，于是只得：

“夫人的事让我明白，天底下还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事，若是我能早一明白这一些便好了，不过莫清这一死已经让莫家元气大伤，我们李府的仇算是报了一半，等将来洛军长安城的时候，我自会去找剩下的莫家人，这是一我如今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在带着淮安城，但萧策不一样，在众多起义军之中，他只要将来用人得当，是最有可能走到最后的人。”

面前的人也是她最重要的人，而她此刻竟然说不什么能留下他的话，李寒宁睁睁地看着李昭离开后院，直到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李寒宁不动声地看了一旁石桌上的书籍和红木盒，如果不是它们，她甚至还以为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而且你这一武功再跟着我毫无用，你若是想，将来就都还是会淮安城的将军，萧策日后掌淮安，必定不会为难于你。”

李昭走过去亲自将她扶了起来，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往后你谁也不必跪，温晴一死，李府就彻底不存在了，你也不再是李府的死侍，把过去的份都忘了吧，你可以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决定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无论你将来选择效忠谁，我都会支持你，寒宁，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属下，而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李昭经过了这几日似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如今说起来也几乎已经能到面上不动声：

李寒宁知这件事情后尚且都心里自责，更别说是站在她面前的李昭，单是温晴的死已经足够让李昭愧疚自责，更别提一起死了的还有他们的孩。

李昭曾与萧策在长安一同读书，自然了解萧策，就算萧策将来接淮安，也必定不会为难她和墨昭，虽然他与萧策一直都是立场不同，但萧策事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若非如此，李昭也不会放心把淮安给他，额而且有些事情李昭也看得来，萧策对李寒宁的事情比对其他人更要上心，他不想耽误李寒宁，李寒宁留在这里又或者去往别都会有更好的前途。

李昭不动声地笑了一笑，虽然今夜大抵他最后一次见李寒宁，不过就冲着她今日这一番话，他便明白李寒宁绝不会辜负他这份心意，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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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不如何劝公，公都不会改变决定，但我也想公明白，将来若有一日公需要，我永远都是公的属下。”

“恕属下问得冒昧，公若是离开淮安城，下一步又是作何打算？”

“不必担心我，温晴想来也不曾告诉你，她已有数月的事，她原本也是打算等胎象稳了再与我说，只可惜没有等到我回来，却先等到了洛攻打封城。”

最有可能驻中原的人与其说是洛，不如说是萧策，李昭心里清楚，如今他放弃淮安城，只要萧策能撑得过他的哥哥萧晟这一劫，将来总会有机会登临天的位置。

李昭虽然还有一些别的打算，但并不打算让李寒宁知，只是说：

不过短短数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温晴死了，李昭也离开了，现在的封城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此刻的府邸上下，安静得让她觉得有些可怕。

李昭决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能更改，李寒宁心里清楚他这般都是因为温晴的事而心灰意冷，可是他这个时候离开淮安城，外面天大地大，他又被朝廷通缉，就等于放弃了为李府报仇的事。

李寒宁看着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着天涯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