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这些人铺里事的也都是边近人，或是些追随日久的老人，卑职安排去的都是小伙计，只是在台面上跑打杂，台面下的事都还接不到。”

张诚面上神没有一丝变化，平静的听着苏易讲述这一切，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与己无关。

“果然来了！”

如此一来，就人为的创造了与那几家行商手下各掌柜的接机会，慢慢的双方就熟络起来，虽不得探知他们走私的内幕。

这一次，他更是凭着能收集到的各家行商采买日常主副数量，再结合他们互相拜访，一起吃饭的顺序和时间长短，就已猜测到来挑大梁阻拦北路商队的必定是范永斗、王宝库这两人。

据苏易观察，如今镇城里半数的武将与官吏都和这些走私行商有勾连，甚至已经被这几家行商收买、控制。

因此他们用人的心都是自己家族中人，次一些也要从本村，或是周边各村中的孩童里选来童工，在台面上的店铺里上几年，直到他们认为确实可以信任了，才有机会接到隐秘的走私生意。

也埋下些暗桩，但那几大行商的府里都是用久的老人，很难安新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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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易不愧天生是暗探的材料，他仅凭几家行商各货场的储量和空置情况，再结合路程一计算，便已能大致推测他们暗行走私的日期。

只听苏易最后说：“……卑职在张家还发现了这个。”

原来，范永斗他们这些行商的都是帮蒙古人和建走私的生意，虽然各家都有自己的背景，但其走私的心却也不敢被外人窥见。

而适才刁大成所说的靳良玉，其实不过是替他们二人跑跑而已，其在这件事上并没有起到主要的作用。

他双手规规矩矩的垂在两侧，低垂着看向自己的脚尖前面一尺远，继续说：“卑职只能通过一些蛛丝迹，通过细致的分析得些许结论，再设法加以印证，以求找到其中的规律……”

他说完就探手怀，取一个绒布包轻轻递到张诚面前，中说：“张家现了北路的假军票。”

但再团结的集，只要是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注定会有，一旦有了就会产生矛盾，如同裂了隙的那样，只要投足够的利益，再加上一些作总会找到突破。

苏易还通过盯梢的笨法，大致摸排他们各家行商与张家及周边各堡城、关隘守将的关系，更是通过他们的货往来，大致推其与山西当地坐商的关系。

苏易先是在几家行商那里安了一些学徒，又通过手段收买了几个老伙计充为暗桩，同时他还使刁大成每次都多运些货，再设法请托租赁那几家行商的货场。

即便如此，新圈的人也只是在外围帮忙，还是不了心层，甚至连一些柜都当不上，只是一些护送的事，除了卖力气，可以多拿些工钱，其实跟条狗也没什么区别，其他的压就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