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杀个鞑，斩个首级，里面也有这么多的学问！

振远见他们都喜听这些陈年旧闻，不觉来了心情，又对众人讲了开来，其中有许多都是他早年初從军伍时的经历。

常正成更是提溜着金钱鼠尾，不断摇晃那颗首级，啧啧说：“看看这猪尾，真是有趣！”

他将这颗鞑首级又递给旁边的队中兄弟，众人纷纷传看起来，皆是啧啧称奇，均：“原来鞑就长这个模样。”

常正成笑着：“三哥，接着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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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那樣的年輕，随意把玩着鞑的首级，谈笑風生的样是那么叫人神往。

这才开说：“鞑就是这样，也没啥奇冒泡的地方，咋就能把咱大明霍霍得如此地步。”

贼更是不受教化，而习惯剃发结辫，再有发孔之细、之也是均有区分不同，而且贼吃的也与咱们汉人有所区别，牙齿磨损颇有不同。”

他停下匀了气，又再继续说：“以前斩获了鞑首级，上官辨别真假鞑，除了验看外貌特征之外，还会扔中去辩认，脸容朝上的才是男。

他说着就将一颗鞑首级抛了过来，常正彪抬手一抄，并未将那颗鞑首级接在手里，却反手抓住了那个小辫。

但是都没有今日这般直观，可能是这一次的战斗过于顺利，他们这些宣北哨骑都觉得鞑也不过如此，全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

他在钱遇圣的边坐着，睛却一直盯着常正彪等人腰间里着的短手铳，此时，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喜笑颜开之际。

郑知泰也恢复了一些神，脖上的血痕也涂了药膏，包扎起来，便不那么渗人。

他略有些胆怯的嘴问：“敢问常，您腰间的利，可否借咱一观”

而反观辽东各镇下的军兵，无不谈虏变，对于鞑的畏怯早已其骨髓之中，似前这些兵爷爷的神态和士气，自己倒是一次见到。

振远此刻喝了些汤，又吃了飧饭，力和神都略有恢复，他斜倚在残上，看着前这一伙宣北来的年轻将士，心中不无叹！

血都已凝固，且首级也显得有些瘪，不似初砍下的时候那般鲜艳，他在手中翻来覆去的上下左右都仔细看了一遍。

常正彪等虽技艺众，又胆大心细，确为合格的军士，但振远讲的这些，真叫众人顿觉开了界。

他们此前关于鞑的样貌特征和战法，都是从那些参加过勤王之战的老兵们中得知，直到豫省援剿闯贼归来，张诚组建兵事堂时开始，才有了系统的讲解。

他着气对众人解释：“鞑类与咱们汉人确有不同，他等既小且长，尾下斜，上下又很厚实。

常正彪大手猛地往腰间一拍，沉声反问：“你可是要看这个？”

兴趣，他笑着：“那个鞑脑袋，也给咱一个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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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为了防止咱们杀良冒功，或是有人用女颅冒充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