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时候，有一件事情让陈师放下了手里忙碌的事情。

“这不是在京都，陈师也不想我的行踪被外人知把，陈师也该明白我此行的目的，叫我九儿不无不妥。”

九儿却依然没有想要放弃：“陈师当知，九儿只是女儿，即便您收了九儿当学生，也是无伤大雅的。”

当面就被拒绝，一还委婉都没有，可一想到面前的人对自己父亲的时候都敢直言不讳，也就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了。

小女孩打断：“陈师叫我九儿就行。”

陈师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

“这……”陈师迟疑了，他是敢妄言，但真要他给什么建议，他也不知该从何去说。

“这……”

“请陈师告诉我有何不可，父亲说过，您有治国之策，您却一概不教，反而是跑到此开设学堂，既然您有收学生之意，为何就不能教九儿。”

“可这是我的错吗，还是说，我生下来就是错的，九儿不懂，陈师能给九儿解答吗。”

九儿沉默了，看她的模样，她并没有对这话到意外。

“我有治国之策，是啊，是这样说的，可这是在告诫我，这个是不能传的，若是传，就是在惹麻烦，到时我这个脑袋也该分家了。”

她虽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可她都懂的，她更了解自家是什么情况。

“你必然了解，那个位置只能是一个人的，其实这话不是我该说的……你的父亲，是一个生多疑的人，他防着任何人，包括你的那些哥哥们。”

关于教育的事情陈师是认真的，尤其是那一句为往圣继绝学，正在时时刻刻的鞭策自己。

自己又不是真的无所不能，那么，是否有谁比自己更有本事。

陈师看着九儿，仔仔细细的看着。

凭陈师的能力，就没有他教不了的学生，可他还是忙碌的。

陈师慨了一声：随后脸毅然，说：“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即便是知你的来意，可也难以从命。”

看着前的小女孩，陈师再三确认后，终于认了这是何人，语气上是带着难以相信，“你是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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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是，作为闵县有史以来的第一所书院，这就是一号召力。

是啊，自己的父亲最相信的人是他自己，其他的人，他一个都不相信，即便和他最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一样是不相信的。

陈师叹息：“此非京都，我怎么教都无所谓，你父亲也不怕我教一个能够和他争权夺位的儿。”

“可惜了？是啊，可惜了，我母亲也是这样说的。”从语气中，能听到的是认命，可这样的认命带着不甘心。

可陈师就是想要看清九儿。

“若只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你为何会为了我，千里迢迢从京都来到此，请恕我大胆说一句，你有一个好母亲，以至于你的那些哥哥们，在不少地方都不如你。”

以九儿的份，陈师这样看着，实属不应该。

说最后是无奈的笑了。

“你是男儿，也许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能说……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