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鬼怪敢惊扰状元公，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的没错，状元公来到山东治后，可有一件事情言而无信？”

并且这局面还不是最糟糕的，东阿县河段不知从何时起，现了许多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浮枝断木，意味着上游势大增，即将会有更大的洪峰来临。

“是下官妄言，有佥宪治，何愁决不封？”

三日之后，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原本宽达数十米的决，被逐步封堵到仅剩下不足五米的距离。可是这最后一个大窟窿却怎么都堵不住，木桩本就打不到底，石块沙包放下去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陈涛面对这局面，还咬着牙组织了一波敢死队去摸底。结果系上绳索的十人，仅有三人被拉上岸，剩余七人直接被洪给吞没。

妖鬼怪？

姜沛同样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祭祀河神事小，可没有效果的话，那对于众人信心打击无法估量。

姜沛小声给了句建议，以往官府遇到这无法解释的事件，都由主官来祭祀一番，安抚各方“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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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治民力相信这是天意注定，就再无封堵决的意志，单单靠着后备围堰，是无法挡住更大的洪峰。

“十三年时间，三过家门而不，到了人定胜天！”

几乎就是在瞬间，主簿陈涛了回应。

续这段时间，依旧源源不断的赶往张秋镇。安顿灾民维持秩序，靠着东昌卫跟泰安卫数千人，已经远远不够用，刚好可以让济南卫派上用场。

“回佥宪，这个窟窿就如同无底一般，完全摸不到底。”

“这个下面有鬼怪啊，人下去就没了。”

这话听到沉忆辰的耳中，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在大明的老百姓心中，遇到这不可抗力的事件，就下意识妖邪作祟上面靠。

“昨天这个窟窿，还冲刷许多骨，肯定有妖邪作祟。”

听到这建议，沉忆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佥宪，要不我们找来三牲贡品祭祀河神，看看能不能安抚下把决堵上？”

“状元公可是文曲星下凡，天上的份还会怕了妖邪作祟？”

民力们的议论，不仅仅是沉忆辰听到了，跟在他后的县丞姜沛同样听到了。

之前还各忐忑的民力们，在沉忆辰这个“状元公”份的激励下，重新燃起了封堵决的斗志，不再畏惧虚无缥缈的“鬼神”。

他看着前心有余季的官吏跟民夫们，用着铿锵有力的语气大声说：“早在上古时期，面对洪泛滥，大禹没有束手待毙，更没有求神拜佛。”

必须要重塑官吏跟民夫封堵决的信念，华夏的历史上，从来都不是鬼神决定命运，而是事在人为！

听到下属禀告之后，沉忆辰从围堰赶往决，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开问：“现什么情况，为何封堵不上？”

“可笑！”

不过沉忆辰并未就此松懈下来，他很清楚堵不上决堤，更多在于速度变快，投放的沙包石块瞬间就被冲走。

“下官愿与佥宪一同封堵决！”

并且在沉忆辰手下事，同样是济南卫将士们，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且不说尊重、平等这些虚的东西，单单双饷实发这待遇，放在大明简直无其右！

“本官从不相信什么天意不可违，更不相信河中有什么妖邪存在。诸位同僚以及父老乡亲，可有信心与本官一同封堵决！”

“妖邪不除，这个就堵不上，谁去谁死！”

“状元公说能封堵决，就一定能堵上！”

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粮饷到位、待遇到位，还能到恤将士，济南卫不给沉忆辰卖命，还给谁卖命？

他谋略了十几年的治策，说穿了的就是人定胜天之事，何需畏惧妖邪鬼神？

沉忆辰很清楚，一旦陷了鬼神之争，那河堤上现任何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成妖邪作祟，极其打击治士气。 [page]

《最初化》

“乡亲们加把劲，老就不信这个邪，堵不上决！”

“佥宪治尽力了，奈何天意如此，决恐怕堵不上了。”

姜沛的话音刚落下，沉忆辰就听到旁边民力们惊惶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