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忙：“天雄军不能走！镇州更不能去！沧州城必须要守住！”

一边是皇帝严旨，一边是沧州十几万百姓，柴荣难以抉择，符金盏也不知该如何决定。

朱秀拱拱手，一脸骄傲：“老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孔夫云：‘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董云：‘天人之际，合而为一。’恩师遍习诸百家，领悟诸位圣贤的至理妙言，于天文历法也算小有造诣。学生不才，只得恩师所传些许而已。”

第三....”

若柴荣借抗命，万一大战爆发，战胜还好，一旦战败，柴荣和天雄军难辞其咎，还会牵连郭威。

朱秀见两人不说话，柴荣犹豫不决，有些急了，忍不住小声：“启禀牙帅，可否容下吏说两句？”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看他敢不敢赌，赌耶律德光会病死，赌契丹人会撤军，赌镇州决战打不起来！

开封朝廷里的司天台，已经闲置多少年，没有台正郎官任职，实在找不到可用之人，只有去找些士方士充任。

柴荣看看他，：“说吧。”

朱秀话音一顿，微微昂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据我多日夜观天象，紫微斗数有异变，东北方位群星黯淡，有灿星摇摇坠，辽帝耶律德光，或应此天数，有崩逝之象！”

柴荣也全然不信，讶然：“天象之事历来缥缈，莫非你师父四有先生，对此也有所研究？”

顿了顿，柴荣低声：“可官家旨意严令我八月二十之前务必率军赶到！有关镇州决战之事，已经引发朝堂对立，官家和父亲也多次争执。我担心，若不遵从官家旨意，若是镇州大战一起，会因此牵连家父....”

：“家父在信中说，沧州乃河北边防之重，契丹人不会轻易放弃，提醒我不可放松戒备。这趟视察河岸码，我特地派人过河打探，有风声说，耶律兀正在涿县调兵遣将，似有再犯沧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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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正：“牙帅试想，一旦耶律德光病故，契丹各为争夺帝位，必定北撤，所以镇州决战，一定是虚张声势，此时舍下沧州赶去，反倒给了涿县契丹兵可趁之机！到那时救援可就来不及了！”

柴荣语焉不详，符金盏和朱秀倒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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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金盏眉蹙起：“虽说一直有消息称，耶律德光病重，但想来不至于病亡。辽帝之死非同小可，事关天下局势，不可妄言。”

第二，沧州城有十数万百姓，岂能扔下不？倘若天雄军一走，契丹人渡河来攻，十数万百姓不是被杀，就是被掳，相州惨剧难还要再上演一次？事关朝廷民心、牙帅和天雄军甚至郭帅的名声，万万不可如此！

柴荣和符金盏先是一愣，而后相视震惊！

符金盏以询问神看来，柴荣沉声：“说说理由？”

可天雄军走了，如果契丹兵渡河来攻，沧州城靠谁来守？

“两月。”柴荣气，攥拳。

“即日起，多派人手，打探赵州方向消息，全力侦察涿县契丹军动向！务必到每日一报，延误懈怠者，斩！”

朱秀默算了下，笃定：“两月之内！”

刘知远让他舍下沧州，赶赴赵州参加会战，先集中兵力不惜代价攻破契丹主力。

两月以后，早已过了官家旨意规定的期限。

朱秀侃侃：“第一，正如郭帅所言，即便辽帝病重，契丹大军的战力军心也几乎不受影响，这是由契丹人的落联盟属决定的。

柴荣厉声对张永德下令。

柴荣眉皱：“依你之见，多长时间内有分晓？”

柴荣和符金盏将信将疑，天象说太过虚幻，如今又是礼崩乐坏，战频频的年代，甚少有人研习天文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