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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这半块兵符，将会有一千勇士听从调遣，随时效死命！臭小，这可是老最后的底牌，我史家三代人的心血积攒！”

史匡威捧起大茶壶，不屑：“不就是得罪了刘承祐，怕他将来打击报复！要老说，区区一个顽劣不堪的皇，怕他作甚....”

他已经将最坏的结果坦白，老史依旧愿意接纳他，这份情义足以让人铭记在心。

老史手一抖，差把大茶壶摔碎，瞪大黑脸惊骇：“不可能！官家秋鼎盛，还有大皇刘承训，岂会到他？朝野皆知，官家喜大皇，大皇忠厚纯良，乃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

朱秀倒一气，老史没有糊他，这份沉甸甸的信任，是史家对他的诚意和承诺。

朱秀摇：“天机难测，我也只能窥探一二，事关重大，不可不防！”

“这是....”朱秀愣住了，他当然明白这玩意儿的分量和义。

史匡威满脸嘚瑟，冲他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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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咬牙怒瞪他，这黑厮，早就算准了时机，现在就算放他走，他也不敢离开泾州了。

“老史....”

朱秀郁闷地收起虎符，史匡威笑的像只老狐狸。

“呃....”朱秀原本动的都快哭了，听到老史最后一句充满歧义的话，忍不住面颤了颤，大翻白。

“什么？！”

如此情形下，他不留下也不行了。

朱秀将半枚卧虎符仔细翻看，发觉背面刻三个小字“踏山都”！

“踏山都是我祖父敬思公亲手组建的卫队，世代为我史家效命，忠贞不二！他们份隐秘，散布在各牙军、牙外军、州县镇兵中，若有需要，凭我号令或兵符为信，顷刻间就能聚拢成军！一千人，足以抵得过三千兵！”

“若是他将来坐上皇位，当了天呢？”朱秀幽幽低声。

史匡威嘿嘿怪笑，慢悠悠地：“若你还是要走，敬请自便！不过老忘了告诉你，两日前，凤翔镇发生叛，军校彦昭占据邠州，图自立为帅！凤翔节度使焦继勋亲率兵平叛！

史匡威神情微变，没有迟疑太久，咬牙拍案：“怕个！兵来将挡来土掩，万一不幸被你言中，大不了老来个抵死不认，再将你秘密送走！我彰义军又不是要造反对抗朝廷，就算他当了皇帝，也不能平白无故治老的罪！朝中还有郭帅、帅在，不会容许他胡作非为！”

严重怀疑这黑厮在趁机占他便宜！

朱秀动容地低声呼唤，心中异常动。

史匡威将虎符回他手里：“没啥好说的，往后，你与我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彰义军就是你的家，老就是你爹！”

如今，邠州、宁州打成一锅粥，东去京兆、洛的陆路已经封锁，没有两三个月，这场动平息不下来。你非要走，只能绕延州，不过那边盗匪横行，你可要多多小心~”

朱秀握虎符，踌躇了好一会，又将虎符轻轻放下，苦笑：“你可知我为何非要跑到南边避祸？”

偌大个关中西北，要么战，要么匪徒肆，无人护送的话，他和三如何敢上路？

朱秀盯他，正：“刘承祐心歹毒，若我留在彰义军，将来必定瞒不住他，若他当上皇帝，知我在此，说不定会迁怒彰义军和史家！现在，你还想我留下？”

“卑鄙！小爷又被你摆了一！”

手沉甸甸，带着些许温，仔细一看，竟然是半块铜虎符！ [page]

史匡威咬着后槽牙说这番话。

朱秀受到手上兵符的分量，迟疑：“此兵符关乎史家存亡，你当真要给我保？”

史匡威惊得差从椅上下，哆哆嗦嗦地放下茶壶：“不....不会吧！天象当真有此预兆？”

史匡威哼：“这便是老对你的信任！只要你留下，往后，你与我史家休戚与共！”

史匡威低沉的语气里充满自豪。

朱秀思索片刻，抬：“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还是执意要走，你会如何？”

朱秀吞吞吐吐地：“东南帝星不稳，有坠落之势，素闻大皇弱多病，非是长寿之象，若二人有失，刘承祐就成了继承帝位的不二人选！天命无常，不可轻易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