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宪越发垂下脑袋，攥住衣角，看不清脸上表情。

刚走雅苑大门，潘忍不住捧腹大笑。

去把玩，等到时候买了新的，你再还给我便是了。”朱秀笑呵呵地。

难怪名字听着耳熟，原来是韩熙载的徒弟！

李德明谦虚地拱拱手：“愚兄才能不及恩师万一，倒是给恩师丢脸了。”

朱秀带着潘周宪匆匆了会英雅苑。

朱秀瞥了周宪，笑：“多谢李兄一番好意！小弟这名婢丑是丑了些，但手脚事还算勤快，暂时留着用，要是以后懒惰看不顺了，再换掉不迟。”

朱秀勐地想到些什么，讶然：“李兄莫非就是那位韩夫唯一承认的徒？”

“甚好！甚好！小弟以旧换新，这买卖划算！”

朱秀吞吞唾沫，重新把这李德明打量一遍。

李德明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低看看手里的折扇，脸上笑容：“褚珣？倒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人家还是两年前的状元，将来在这唐国朝廷前途不可限量。

能得韩夫青睐收为弟，这李德明一定有过人之。

周宪愤怒：“为韩夫的弟，竟然也只会以貌取人，买卖婢如牲，真给韩夫丢人！”

“这姓李的公哥还真有意思，刚见面就要送人婢女。”

朝野自称是韩熙载门徒的人不少，但他老人家亲承认过的，只有李德明一位。

朱秀笑：“小弟祖上是濠州人，后来跟随家中长辈经商，常年往返于开封和淮南之间。小弟在江宁城没有宅，暂时住在洪福楼，李兄若是要寻我，只去洪福楼便是。”

949年？那不是两年前？

“李兄告辞！”

“小弟也有同，不知李兄在何就？”

韩熙载之名如雷贯耳，周宪当然知，几年前还随父亲拜见过韩夫，只是那会她年幼不懂事，本不知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是何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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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视一，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空有其名的虚职而已。”李德明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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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明，也不好得多说什么，拱手：“改日再见！”

朱秀还想跟李德明近乎，潘找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page]

李德明看了低着的周宪，皱了皱眉：“贤弟这位侍女样貌怪异，只恐染重病，还是莫要带在边为好。愚兄家里倒有几个乖巧伶俐的婢，若是贤弟需要，只带走，留在边侍奉....”

“本来今日能跟李兄相识，当浮一大白，只是小弟还有要事在，只能改日再邀约李兄饮酒赏曲了。”朱秀歉然地揖礼。

朱秀笑：“江南承袭唐制，官宦之下拥有对人的生杀予夺大权，李德明如此，倒也不算德有问题，只是周围环境如此，人人皆把这买卖人的行为当作寻常事。

李德明想了想，欣喜地接过折扇：“那愚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这样，等仙缘斋开店，愚兄买一把新的还给贤弟。”

李德明忙：“贤弟有事自去忙便是，无需理会某。听贤弟音，不像江宁本地人，不知仙乡何？在何落脚？愚兄该如何才能与贤弟联系上？”

李德明笑：“让贤弟见笑了，愚兄目前担任翰林学士。”

李德明笑：“保大七年，承蒙官家钦状元。”

潘大笑，瞥了周宪嘲笑：“周娘这副尊容，丑得叫人看不下去了！哈哈~”

“李兄能翰林院，想来一定是科举榜仕吧？”朱秀试探着问。

“不知为何，愚兄一见贤弟，就觉得无比投缘！”李德明慨。

街上的行人吓一，纷纷朝他投去嫌弃的神。

朱秀惊讶拱手：“难怪李兄气质不凡，一派清霁雅士之像，原来是担任如此清贵要职！”

缩在朱秀后的周宪也抬起好奇地偷瞟一。

“好，改日愚兄一定登门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