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持续下着，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会议结束，军官们各自回到住。

“知擅自离开营地是什么罪过吗？”他慢慢踱步，“是特么的逃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擅离职守。还有你们几个，发现但不劝阻，这是包庇。我看你们也睡不着了，油灯熄灭以前，就都在这里站着吧。”

余涟不反驳，忍着雨的浇目视前方，因为这就是事实。

“当然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只是记住，不要忘记工作。”

“洗了。”

刚刚送来的衣服还有温度，余涟抚摸着这温度，不由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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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在下雨，这话是能被听见的。

油灯徐徐燃烧，在每个人手脚冰凉的时候，可算熄灭了，新兵们如获大赦，拥挤着跑帐篷，在拭雨时，辱骂声不绝于耳。

“反正也要，现在穿上，我给你时间。”

余涟立正：“是！长官！”

唯一穿着雨衣的人把油灯放在帐篷下，既能让罚站的看到，也不至于被雨熄灭。

或者说，台郃已经听见了这句话，也能觉到自己这些兵的愤怒。

什么关系吧？唉，像我这贤惠的柔弱女，已经不多了，不多啦。” [page]

“谁给你洗的？你自己没有手吗？”台郃轻蔑的一笑，“我差忘了，你们这些贵族什么时候会自己洗衣服的？我看你们的双手早就退化了吧。”

士兵们相当不满，艺术家咬着牙吐了几个字：“我想他。”

“很好，你还算听话的，我就喜欺负你们这样听话的。在这里等着油灯熄灭吧，我跟你们可不一样，要回去好好睡一觉，听着雨声眠是最舒服的事了。”

他不在乎这些，慢慢走到余涟跟前问：“士兵，你的军装呢？到哪里去了？”

“在别人那里。”

新兵们骂骂咧咧了一个小时，而在不远的两个营帐之间，台郃拿起了雨衣穿好，他比这些新兵多淋了一个小时的雨。

翌日，经过一夜的雨冲刷，空气里到是香甜的气息，余娜送还了净温的衣服。

他把新兵们留在雨下独自离开，而新兵们内心的躁动正愈演愈烈，每被雨打一寸，那火气也就越盛。

余娜对着闭的房门吐着，开心的烘烤衣，很快乐的劳作。

贝拉也不愿意再留在这个房间了，端起碗门。

她完成任务后不停留，连话都没说，小跑着回去参加集合。

台郃披着黑的雨衣，在他后是自己排里面的士兵，几个原本打算翻墙营地的家伙被抓了个正着。

“既然退化了，我得帮帮你，从今天开始，全排的军装都归你来清洗。”台郃在余涟面前走开，“如果我知有哪个敢帮他，同罪。”

整个帐篷的新兵要负连带责任，二十六个人站在雨中。

走了没几步，他瞬间后退，几乎贴着余涟的睛问：“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