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床边的清茶饮了一，萧惜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阿晏，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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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惜若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脊，声音温柔至极的。

直到温素素三人离开，封无晏才再度将边的少女搂怀中，沉默的把脸埋在她绸缎般的青丝间。

“一场瘟疫，万千百姓，这些人固然愚钝可悲，却也没有错过什么。我们千防万防，却防不住桑青与你们歹毒的内心。你们是人，他们就不是了么？查，当你冠冕堂皇说着我们是屈从于命运的狗时，你又是什么呢？是被桑青骗得团团转的猪？还是被命运蒙蔽双的呢？”

她只是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照封暄这么说，那么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不是已经行了两世了？

因为他发现萧惜若知的，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

闻言的查面一红，他当时便想怒声反驳，表示这场瘟疫就是没有他们也会发生，他们只不过让他换了一个地方发生而已……

当然，桑青说的话就一定对么？

查的脸死死地贴在地上，一双睛晴不定的转动着。

原主居然不是病死的，而是自戕？

至少上一世的萧惜若，应该还是原主吧？

封无晏不敢想，只能地抱着萧惜若，仿佛要用尽毕生的力气，将她藏在自己怀里。

的势力？不仅在北夷王站稳了脚跟，还渐渐有了取北夷汗王而代之的计划？又或者说更一步，想要逐鹿中原了？”

为了不一步暴他们的计划，他自然是不会回答萧惜若的，而萧惜若也没打算让他回答，只是语气微冷的：

“封暄说你上一世也是死在了明年冬天，自戕，是我替你收的尸……”

如果他没有在离开京城之前单独留下封暄，并从对方中完完整整的打听了他们前世的事的话，他或许也不会这般忧心。

不过他的表情瞒得过瞧不见他的萧惜若，却瞒不过一直盯着他的温素素和白芷。

查那一席话终究还是影响到了他，尤其是关于明年冬天乃是萧惜若死期的那句……

所以在原主的世界观里，封无晏其实还算是个好人？最后的收尸人？

“阿晏，我若说我不会有事的，你信么？”

封无晏沉默着，直到半晌后才声音低哑的在萧惜若耳边：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命运之说，那是不是一切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然而萧惜若本就不打算听他辩解，只是向温素素二人了，她们立刻便将查往门外拖去。

总之他没有草菅人命，他不是……

萧惜若了一气，觉得有件事她还是不能再瞒着她的阿晏了。

“想改变命运之事无可厚非，谁都想要自由，想控制自己的人生，想给自己一个圆满的结局。可你和桑青在什么呢？在毁掉别人的人生，以充实自己的命运。”

萧惜若被他抱得有些疼，但却始终没有声，更没有伸手将他推开。

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发疯，他只在乎他家小病鬼的。

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从容，而是多了些许他自己都无法压制的慌。